江乐抻了个懒腰：“这么早就在等我？”

“应该不会出来了。”顾杨说，“他应该有很多话想跟他们说吧。”

“对啊。”谢凌秋重新拿了个小飞镖，“再跟你确认一下。”

“他还在睡？”江乐看了一眼时间，意识到了什么，长长地叹了口气，“行，让他好好休息吧。”

“真的。”谢凌秋点头，有些不满意江乐没抓到重点，忍不住强调，“昨晚上我问到的！”

谢凌秋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好的，大校。”

顾杨想起那个已经逐渐模糊的梦境。

“两年内，他会推出第一批天赋基因解锁的药剂，我会被授衔成为少将。”

每一镖都正中红心。

“不出意外刑期会定在八年，关系我走过一遍了，你真正在里边待的时间也许能缩短一半。”

谢凌秋说到这里，整个人都变得明亮而爽朗。

谢凌秋眨了眨眼。

“你挺厉害的。”他说。

“我昨天问了哦。”谢凌秋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炫耀与甜蜜，“顾杨说他梦到雷矛重建了，而你身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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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乐还沉浸在雷矛重建的喜悦之中，压根懒得搭理谢凌秋。

江乐忍不住想，他竟然能搞得定顾杨。

江乐点了点头：“嗯。”

江乐呼吸一滞。

他探头看了一眼那边紧闭的房门：“他在里边做什么？”

谢凌秋洗完澡，发现江乐还没出来。

“星际联合法庭已经受理这个案件了，到时候不会再有人特别关注你的问题。”

“五年内，药剂会普及，第一批受益者会成熟起来。”

“一年，皇储上位。”

江乐一顿，目光诡异的看了谢凌秋好一会儿，仿佛在打量一个史前巨怪。

“那他今晚不出来了？”谢凌秋问。

江乐困顿的瞥了一眼，毫不惊奇。

他伸手握住顾杨的手。

了满是战友遗物的房间里，安静而缓慢的将之一件件擦拭保养。

顾杨一顿：“？”

江乐熬了一整个通宵，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谢凌秋在玩飞镖盘。

顾杨在一片黑暗中，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你……”

“五号，关掉灯和监控！”

谢凌秋一咧嘴：“在我房间里睡着呢。”

“短暂的告别仪式。”顾杨答道，也擦着头发，低头挑选着今天份的影片。

窗外绽放的烟花一点点消失，最终只留下缝隙中闪烁的丁点辉光。

“不要拒绝我了。”谢凌秋落了锁，按下了窗帘关闭的按钮。

“好。”

昏暗的光亮与甜腻的气味，浮浮沉沉的酥麻感，渐渐从梦境之中脱出，迅速的蔓延到现实中来。

谢凌秋神清气爽。

他问：“顾杨呢？”

“电灯泡今晚灭了！”谢凌秋高兴地站起身，拉着满脸猝不及防的顾杨，一溜烟蹿进了自己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