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搬离保护证人所搭建的院子，需要打很多报告和申请。

在第一次审判结束之后，顾杨去了押解室。

“烟真的戒了吗？”

这人一点变化都没有，还精神十足的，倒是不嬉皮笑脸了，免得激怒了陪审团和民众。

被告认罪，审判的流程就相当的迅速了。

一直到审判当日，无数媒体和围观群众守在了最高军事法庭外的广场上。

谢凌秋仍旧是重要的证人。

顾杨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驱车停在了戒严的广场停车场。

“吃了我送回来的糖呀？”

“我保释他。”

在当今人类漫长的生命里，八年出头的时光，也无法给正值壮年的顾杨带来多少面貌上的变化。

男人身上的薄荷味仍旧沁凉。

顾杨将烟捻灭，摘掉了肩章和胸前的功勋章，摆在押解室外边的托盘上，又放上了一张卡。

但脸上依旧是顾杨所熟悉的甜蜜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我爽了[两眼一闭

第三十九章

他话音刚落，那边谢凌秋也正好从原告席上出来。

他们站在走廊的两头，沉默的对视许久。

谢凌秋愣住，脸色一点点苍白下来。

感谢顾杨刚刚准备保释江乐而摘掉了肩章，不然可没这么好蹭。

广场戒严。

“嗯。”

“在花园里，也就是浸了雨水和湿气。”顾杨又说道，“房间是空的，你现在去捡回来，也许还来得及。”

顾杨早已经见过罪状书，知道上边做了很多名堂。

最终，是谢凌秋先开口了。

而在得到了顾杨说他还可以回去的答复之后，谢凌秋大步上前，张开双臂抱住了顾杨。

八年过去，谢凌秋长高了。

顾杨看了一眼江乐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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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警卫们倒吸一口凉气，接着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成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他点燃了烟，安静的听着广场上播放着的审判直播。

只是其中混杂了一些区别于薄荷的清凉之外的、甜蜜而温柔的气味。

他被警卫拦在了外边。

零零总总的罪名虽然看起来又多又可怕，但是真细究下来，能成立的并不多。

勤务兵那时小心翼翼的告诉他，江乐大校的罪行，最多最多判个二十年监.禁。

谢凌秋低头，埋在顾杨的肩上，蹭了蹭。

顾杨上下打量着他：“你东西被我扔了。”

喧嚣尘上。

这还是没有人作保，并且大法官不留情面的前提。

他紧抿着唇，问：“我还可以回去吗？”

谢凌秋轻嗅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军装的质地有些硬，边线分明。

江乐对他的罪行供认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