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2/2)111 阴阳仵作妻
顾怜英啧啧摇头,“不好说,但我观柳氏身上的伤口,深浅不一,新伤旧患,确实是遭过长时间的毒打。”
子时未到,顾怜英趁夜坐在窗台旁,看着外面的黑夜,突然一阵风而过,一个黑影靠在窗外,正与他看了个对眼。
叶鑫哈哈一笑,“为兄也没想到怜英不喜点灯。”
此刻的顾怜英,在月光之下,皮肤白皙,唇红齿白,若非他说自己是男人,任谁在此刻都会看花眼,叶鑫噗嗤一笑,“罢了,不同你卖关子了!为兄的确查到了些东西。”
“那里有一处极其隐秘的小渡口。”他从还中拿了一个小布包,“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怜英解释。
顾怜英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叶兄这是查到什么了?”
顾怜英不慌不忙,只道,“没想到叶兄喜欢从窗而入。”
月光从窗而入,撒在两人身上,一人坐着一人靠着,一时之间竟仿若一幅画。
顾怜英亲自勘查过张士钊的尸体,他系中毒而死,只因中的是蝉蜕,他的下肢有些变形萎缩,面皮有些褶皱,但尸体的骨相的确是张士钊无疑。
“难不成简小郎一案与那场刺杀有关?”
顾怜英蹙眉,棺木内的尸体的确是当日他验明正身的那具,只是尸体似是消瘦了好些,于是他摸了摸张士钊的面骨,许久之后,他道:“棺内躺着的,正是张刺史。”
哐当一声,聂铃儿还未说完,便见一旁那一坨花花绿绿的身影突然摔到了地上,聂铃儿也被吓着了,慌忙将赫连骜扶起来,“王爷,您没事吧?”
他顿了顿,“怜英可还记得,余阳县吴县令被贼寇杀害一案?”
聂青恍然,“王爷的意思是,单凭柳氏以及简家,买不起那件衣服?”
马氏的声音实在是太过于洪亮刺耳,惹得众人的耳朵直痒痒,待确认聂青下的指令之后,她身旁的捕快一把将她抓了起来,没等她站稳,便径自将她往牢房拎,生怕再次被她的声音荼毒。
“不能说毫无联系,只能说有千丝万缕的牵扯。”他歪歪地倚靠在那里,一条腿屈膝立在窗柩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若有所思得看着顾怜英,“距离吴县令被杀之地不足三里的山林之外,越过一个小山坡,便是玉河。”
退了堂,聂青挠了挠被荼毒的耳朵,无奈的走进后堂,却见顾怜英、聂铃儿与赫连骜亦是无奈的摸着耳朵。
聂青眼神一亮,“王爷,您是发现了什么吗?”
作者有话要说:
婆媳二人放出去后相互撕扯,又道,“先将二人收押!”
是夜,一道黑影冲破苍穹隐进县衙后院。
马氏听罢,猛地起身,哭得撕心裂肺,“大人!冤枉啊!大人!你可不能被这荡|妇给迷惑了呀!大人!”
张士钊的墓早已被叶鑫挖开,墓坑里,一副上等棺木坑坐其中,叶鑫将手搭在棺盖之上,只微微运了气,那副重达几十斤的棺盖被他轻轻掀开。
“那伙贼寇……”顾怜英不敢想,贼寇、私盐、刺杀朝廷命官,这青阳城表面看上去虽太平稳定,可谁都不知背后有多少暗流在汹涌着。
“不错。”叶鑫道,“还真是有意思,我沿着渡口往东而去,便是青阳城的官渡,而死者简小郎则是官渡的监工之一。”
第21章
叶鑫单足微微点地,坐了另一边,与他面对面,他提起酒壶在他眼前晃了晃,“来点?”
叶鑫撇了撇嘴,砰的一声打开酒壶喝了一口,“若没查到什么,为兄就不能来探望贤弟了不成?”
[1]:《唐律》里关于“和离”的解释[2]:出自《白虎通》对“义绝”的讨论[3]:还是在《唐律》里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应答,却听赫连骜再道,“那件衣服是本王赏她的,明月说有些贵。”
他顿了顿,“那件衣服三婶儿好像也有一件……”
临近冬日,天气冷凉,最适合保存尸体,所以棺木内也没多少腐烂的部分,只是……
“还有一件事。”叶鑫突然严肃,“我怀疑,张士钊没死。”
赫连骜却道,“那位柳夫人的衣服……”
聂青却问顾怜英,“怜英,你以为如何?”
聂铃儿道,“哥哥,你多关那马氏几日吧,这马氏实在太可恶了!”
聂铃儿猛地拍桌,“那马氏与简小郎,简直……”
叶鑫倾身近前,鼻头几乎与顾怜英的相撞,“所以为兄趁夜前来,是来寻怜英帮忙的。”饱含酒味儿的热气喷了他一脸,“去不去?”
叶鑫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他一把揽过顾怜英的腰,双足点地,腾空而起,往南郊而去。
顾怜英接过布包,趁着月色打开一瞧,眸色突然沉了下去,“盐?”
赫连骜点点头。
热气挠的他的脸痒痒的,耳根随即红热了起来,顾怜英本能地想要后仰,谁想他紧靠窗口退无可退,只好别过脸去,“叶兄既然有所求,我自当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