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网络上那套花里胡哨的求婚方法压根没用，面对迟意，他真的毫无施展的耐心。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感情周寒舟绕了一大圈，就是为了这件事，好笑道：“急什么？”

“喜欢啊。”

周寒舟早早就来这儿等待，拧开水，喂她喝了口，咂舌：“体力不行，得多锻炼。”

“哦，看完了，然后呢？”

阳光透过树隙洒落在地上，周末时没有学生在校，保安似乎接到提前通知，确认她的身份便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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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

周寒舟忍不住露出笑意，抚摸她洁白的后颈，谆谆善诱：“以后也会继续喜欢吗？”

周寒舟被她纯情的回答搞得哭笑不得，坦然道：“可我没有这么磊落。”

事情进展的出乎意料的顺利。

周寒舟淡道：“昨天晚上，你不是说想去我的学生时代看看吗？”

迟意目光澄澈，似乎没认真听他刚刚的话，又似乎，不管他说什么，她的答案都是“喜欢”。

“嗯？”

(地址)

迟意气急败坏地锤了他一下，“干嘛突然来这儿？找灵感？”

她常听到周寒舟问，“你究竟喜欢我什么”，好像他这么好的人，不配被迷恋一样。

迟意得到指令，靠近。

迟意：“？”

于是勾勾手指，准备按照自己的方式来。

周寒舟先开口：“结婚吧，我们。”

周寒舟却摇头：“口说无凭。”

迟意不懂他的意思：“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荒唐又离谱。

迟意第一次来这所学校，打了好几个转才找到图片中的教学楼，慢吞吞地爬楼梯，推开天台生锈的铁门时，脸累得通红。

“……”

周寒舟：“……”

迟意不得已仰头看他，被阳光刺的睁不开眼，抬手遮住。

“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盘算着怎么占有你，甚至在知道你是淮哥经纪人的前提下，带着目的的接近你。那晚，我并不是完全无法自控，只是确认施救的人是你，故意而为。自私，卑鄙，怯懦，善妒，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当然。”

迟意不明所以，收拾一通，到达目的地。

周寒舟手臂一撑，轻松跃到高台上坐。

迟意实话实说：“喜欢你长得漂亮，唱歌好听，跳舞很帅，嗯……还喜欢你人品好，性格好。总之，各方面都很让人着迷。”

周寒舟额头抵着她的，轻道：“你喜欢我的那年，我正值整个职业生涯最艰难的时期，没自信，没实力，没机会。迟意，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周寒舟挑眉，不答反问：“跟我结婚可有意思了，试试就知道。”

迟意仔细想了想，才记起确实有这回事，不过是她一时兴起，说完就忘记了，难为他惦记着。

“……”

迟意拧眉，爱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她要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