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吧，现在就可以签。”

走完流程之后，顾思亿试探着道：“左总，您觉得我们的产品怎么样？”

寒暄客套过后，便步入正题，顾思亿领着金贵左总进了工厂。

“不错。”比他预想中要好很多。

左渡面目冷淡，应该是没有认出他。毕竟他现在变化挺大的，当初用的也是艺名。

现在倒是知道了，顾思亿长的确实不错，气质也可，说话做事有条理逻辑清晰，白手起家的人设估计也是深得老头子喜爱。

他拿手帕擦了擦手，然后露出礼貌性的笑容，微微点头：“左总，万万没想到您能亲自来，实在是让我们受宠若惊，我是顾思亿。”

“您好您好。”顾思亿微低着头和对方握了手，觉得自己像极了狗腿子。

顾思亿愣了一下，韩萍已经眼疾手快的拿出了合同：“左总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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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的品牌是很有自信的，介绍起产品来也滔滔不绝，逐渐摆脱了尴尬。

几人找了个桌子，左渡签了字，顾思亿松了一口气。

“顾总也一起吗？”

韩萍笑着道：“正好中午了，左总留下吃顿饭吧。”

也算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原本是不用来的，可这顾思亿在老头子准备的相亲名单里，这差事便落到了他身上。

虽然他来之前根本想不通，为什么老头子能把顾思亿列进去。

而左渡只是时不时点点头，嗯一声。

可如果认出他了，那不应该扭头就走？

“你来安排就好，我没有意见。”

“好，定的什么时间？”顾思亿心想，像他们这样的小公司，左渡是不可能亲自来的，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顾总你好。”左渡伸出手。

“那走吧。”

这个念头伴随着他一直到坐上车，左渡坐在了他旁边，韩萍在副驾驶。

顾思亿配合的一笑：“韩总居功甚伟，理当嘉奖。”

“先别急着嘉奖，那边提出了一个小条件，就是要来我们公司看看。”

“当然。”韩萍陪笑道，“顾总不和我们一起还能去哪儿？”

顾思亿尽量不让自己显出异样，尽管他手心已经出了汗。

十年不见，左渡身上多了些成熟的气质，容貌却没有大变，依旧是英俊的模样，看上去更有魅力了。

韩萍抬起下巴：“自然是凭借你爸爸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对方。”

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当左渡从对面走过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顾思亿觉得自己的心跳停止了。

左渡看了顾思亿一眼，道：“也好。”

毕竟是不知名小牌子，人家左氏是皇帝，皇帝不放心很正常，有权利挑挑拣拣。

则属于A市乃至全国的龙头公司，会和他们合作？

顾思亿心里更毛了，暗自思衬，难道左渡已经认出他了？

“那边说了，要老板亲自陪同。”韩萍又说。

现在？

顾思亿看着左渡：“那合作……”

艺名“十亿”。

顾思亿被他这一眼看的心里发毛，“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