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感慨一句，知道在乔安娜这不会有太多发现了。

“玛利亚疯了，至少当时她疯了。她大喊着‘去打水来，我的安妮把衣服弄脏了’——她看向我和苏珊，严厉的命令我们：‘你们两个白痴，站在那里跟个木头人一样！快带安妮去洗澡，给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佣人们手忙脚乱，乱了，我们乱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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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她是被小笼包推醒的。

辛薇揉着惺忪双眼，好笑道：“玛利亚发疯一样让人提水清洗地面，给安妮洗澡换衣服。乱成一片。那种情况下我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理的。”

辛薇愣了愣，简短说道：“我是卡罗琳·希尔名下的侦探，卡罗琳和玛利亚夫人是朋友。玛利亚夫人知道我搬来萧瑟村定居后，邀请我参加她的舞会。另外，我这是第一次到蔷薇庄园，萧瑟村的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让人意外，您能告诉我，您和玛利亚夫人的关系吗？”安德鲁笑着说道，看向辛薇的眼神里，带着些诡异的色彩。

十分钟后，辛薇下楼，和小笼包一起用早餐。

“之后呢，发生了什么？”

无来由的，辛薇觉得安德鲁想让她顶罪，尽管这种猜测毫无道理。

“姐姐，你是我亲姐，你昨晚都干了什么？你拒绝了安德鲁的求助，好吧这不算什么。”小笼包气呼呼的坐下，“安妮死了，老大的妹妹死在你面前。当时你该站出来稳定局面的，可你什么都没有做。”

“后面那句话并不能说明什么。”安德鲁双手握在一起，“卡罗琳家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她不敢回来。”

“长官，我没有说谎，玛利亚夫人能为我作证。”辛薇说。

“真遗憾，我接到了玛利亚的邀请，但我没来参加舞会。”

安德鲁不屑一笑，嘲讽道：“如果凯特·希尔还活着的话，他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好吧，告诉我，当时安妮身边都有哪些人？”

“冷静点，亲爱的，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安德鲁极有耐心，示意乔安娜再喝点白兰地。“告诉我，悲剧发生之后，你所看到的一切。”

安德鲁犹豫了，脸上迟疑不定。好半晌，说道：“你要接手今晚发生的惨案吗？”

“艾米丽，是艾米丽！我怀疑她杀害了安妮。她把安妮的小金库全部亏到了证券上，她害怕安妮要她为此负责。最少十万磅的财富因为她的过失而消失，如果安妮起诉她诈骗的话，她将在监狱呆上十几年。”乔安娜激动大叫。

“我该跟你说清楚点的，也怪这意外来的太快了。”小笼包叹了声，说：“玛利亚是个收藏家，收藏的东西有点特别。”

小笼包站起身，原地转了两圈。

“快穿好衣服。”她说，“我在楼下等你，我们商量一下要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第106章 在卡罗琳回归之前

回到住处，辛薇没有喊醒小笼包，洗了个澡，自顾自的回房睡觉了。

他要求询问玛利亚，遭到了拒绝。

“我不知道。我真该死，我沉浸在音乐中，我闭起了眼睛。”

“好吧，我相信你是希尔家的侦探了。你跟她们一样害怕麻烦。”安德鲁很是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站起身来，“祝您做个好梦——你确实会睡得香甜。”

法想象。”

辛薇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只是个小侦探，我甚至记不住你们的名字。长官，我并不是个无礼的人，但是——破案是警察的专属荣誉，职责所在。”

“看出来了。杀死安妮的那把匕首，昨晚我离开前看到它回到了展览台上。”辛薇不无讥讽道。

安德鲁警司离开后，辛薇拍了拍胸口，有些无来由的后怕。

“玛利亚疯了一样冲到安妮面前，无助的跪下了。我从来没见过她那样，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跟着心碎。”

之后安德鲁依次询问了客厅女仆苏珊、男仆西蒙、厨娘杰西卡、贝拉律师、马克医生、探险家戴维、红酒推销员乔治、艾米丽、汤姆上校，最后询问辛薇。

英国人对外国人通常是厌恶和不信任的态度，辛薇有理由相信安德鲁是想把这场目前看上去极有可能变作悬案的谋杀甩到她身上，包括责任。

“悲剧发生之后呢？谁第一个发现安妮死亡的？”

辛薇怔住了，大为惊讶道：“wh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