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初晓被男人的酸话逗笑了，“花和树是我种的，星星和月亮可不是我的。”

岁初晓故意打岔，“唇角是弯的，可是今晚的月亮却是圆的。”

“是你的，”孟梁观托起她的下巴，亲一下她的眼睛，“这里面有星星”

“那你喜欢初一还是十五？”她故意问他。

孟梁观望着天空中的好月色，说：“那时候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这轮月亮陪了我四年，今天看着，才算是圆满了。”

她脸颊飞红，把他的腰一环，就把脸埋在了他的胸膛上。

岁初晓抬头看他，“你指哪一句？”

看着故意刁难的女人，孟梁观眼眸轻垂，视线落在她的胸前，说：“初一是月牙，十五是满月。”

岁初晓知道自己跟《游龙戏凤》里的李凤姐一样，被调戏了，

墙震？

孟梁观闭上眼睛，回味着念到：大姐做事理太差，不该将花撇地下。为王将花忙拾起，我与你插、插、插上了这朵海棠花……”

她佯装生气，捏起拳头往他胸前一捶，“你坏死了。”

“我知道，”他低头亲一下她的额头，“是我想你回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两朵花，细细品道：“我没想到戏曲里也有这样的好词。”

他说着，把那朵花往岁初晓的鬓边一插，把花枝轻轻捻进她的发丝里。

望着他深情缱绻的眼睛，岁初晓唇角一抿，再往他怀里一靠，接过那朵花，轻声往下接到：海棠花来海棠花，倒被军爷耻笑咱。将花不戴撇地下，从今后不戴这朵海棠花。

“好，我们回房。”

孟梁观当然知道不可以，他只是想看她惊慌又娇羞的样子。

岁初晓惊讶，“你竟然把台词都记住了？”

他眼中眸光一沉，把她抱在腿上，拢住她的两泓，“都喜欢……”

只要他不去找，不去求，她是绝对不可能回来的。

孟梁观拿过那朵花，轻轻拈在手里，柔声念到：好人家，歹人家，不该头戴海棠花。扭扭捏捏风流样，风流就在这朵海棠花。

孟梁观轻轻一笑，把她紧紧一抱，身心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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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嘟起嘴巴，“你骗人。”

走的时候那么坚决，用那么嫩的手掌握着这么刺人的枝条，裙子上都因此染上了斑斑血渍，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孟梁观闻着她的发丝香，伸手摘了一朵花，插在了她的鬓角。

岁初晓也看着那轮秋月，笑着说：“你什么时候也这样风花雪月起来了？”

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女人的决心。

岁初晓轻轻摸了一下，“什么？”

“你走后。”他说：“你不在，一到晚上，陪伴我的就只剩下了你留下的这些花，树，星星和月亮。”

这是今晚那出《游龙戏凤》里男主角正德帝的唱词。

她拿下来一看，果然就是一朵月季。

岁初晓不信，“这个季节哪里有海棠？”

温存了一会儿，自觉再忍不住，他低头在她耳边询问，“在这里可以吗？”

疯了吗？

他低头看着她娇如海棠的脸庞，说：“海棠。”

这里？

岁初晓一下从他怀里挣脱，用力摇头。

岁初晓再一次跳进了自己设下的套子里，还是心甘情愿的。

女人声音娇软，一句句都像抚在孟梁观的心口上，让他的心里涌起了蜜一样的潮汐。

再亲一下她的唇角，“这个是月亮。”

他一笑，“就记住了这一段，因为知道你喜欢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