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初晓没说完，孟梁观把她的嘴一捂，摇着头看着她，不许她再说下去。

所以，昨天晚上他是有备而来。

所以，就没有叫他知道。

她轻松一笑，“后来，不是没有不好的事情吗？”

岁初晓的耳朵里灌着外面市井的声音，身体正在被某人试图填满。

孟梁观加了比平时多一百倍的小心，进度慢了一百倍，张力也多承受了一百倍。

女人说得云淡风轻，孟梁观却像挖心一样痛。

她脸颊一热，娇声问他，“你想不想也要那般好？”

岁初晓玩火自焚，眼睛不由一睁，“你竟然随身带着这个？”

她说着就要起身去穿衣服。

手机在那边床头桌上，岁初晓够不着，孟梁观伸手帮她拿过来。

岁初晓怕痒地去推他，“我这里真的没有那个。你不怕了吗？”

尽管他已经加倍小心，岁初晓还是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已经发红的眼睛。

孟梁观沉默了好久，终于从喉咙里滚出一句，“我害怕你会死……”

孟梁观挑了挑唇角，伸手就把她又拉了回去。

告诉你的，我告诉欧阳，如果我发生意外，就把你叫上去见我最后一面……”

岁初晓赌气拍他一下，“那么多女人都平平安安地做了妈妈，我怎么就会……”

孟梁观低头用下巴推开她的手，“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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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委屈地点点头，“我四年不做了……”

女人声音娇软撩人，孟梁观浑身的肌肉都不由跟着一紧，眼眸也愈发深黑。

孟梁观强忍痛苦，低头看着她，刚要说话，岁初晓的手机却响了。

她推着他的胸膛，委屈到要哭，“你慢着点，痛……”

她的手指一顿，“只能下一次咯。”

掌上观临街，此时已经是上午八点多。

他含住她的手指一咬，伸手从搭在床边的裤袋里摸出一片小东西。

男人箭在弦上，岁初晓不敢闹出大的动静，不能用力拒绝。

他暂时撤离，不敢再冒进。

“……”

岁初晓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问：“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不喜欢小孩子吗？”

等他大口喘着气让自己冷静，岁初晓轻轻握住他，“不然，我帮你……”

岁初晓故意惋惜地叹口气，用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说：“只可惜，我这里没有那个东西。所以……”

好在工人知道她这段时间总是加班，晚起也是正常。

他一手按住她，一手拿着那片小东西用牙齿去咬，“用得着自带？你们镇子街口就有自助发放点。”

“怕!”

这句话是魔咒，孟梁观的大脑皮层一瞬兴奋到极点，差点控制不住。

事情有些困难，每推进一厘米都会阻得她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用力把她往怀里一抱，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晓晓，都是因为我对你的不信任，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才会让你一个人冒那样的险……谢谢你还能给我赎罪的机会……”

孟梁观再一次没让岁初晓说完，他封住了她的嘴，这一次，是用吻。

过了一会，等他放开她，她不死心地又问：“你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徐雅秋跟我说，你以前叫孟良观，你七岁那年自己拿了户口本跑去派出所要求改名字，而那一年……”

岁初晓挣得喘息的机会，伏在他胸前，柔声撒娇：“孟梁观，昨天晚上，我感觉很好……”

他的大手覆上她的腰线，嘴唇来找她的耳珠，呓语一般说：“我也想要那般好……”

缠绵许久，直到两个人的呼吸再次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