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2)111 我的狗
未定名的病
鬼魅一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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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异常咸湿冰冷的吻。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奖励。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我好一会儿才对踌躇着并未退离房间的管家吩咐了句。
他的头发已不见适才的服帖平直,短的很,还参差不齐,有碎发仍固执地留在衣领处,任凭雨怎样无情地冲刷。
我们在狂风暴雨中尽情纠缠,如初生的婴儿般在露台接受神的洗礼。
然后我看着他,陈述一般,说。
我像是穿过了一层透明无形的薄膜,它在我穿行时破裂,在我离开靠近他后又回复完美如初。
光裸着身子,乖巧地卧伏在床侧旁冰凉的地板上,却仍像是怕我会赶走他似的,死死地拽紧了我垂在地上的被角布料。
我一向不悦那总是兀自作乱的眼,便伸手捂住,而后微一侧头,欺身吻了上去。
嘈杂的雨声终于停止,世界一片令人舒心的安静,静谧。
我期待它将我与狗卷入风中再也无法落地。
狗不适地蹙眉眯眼,欲遮阳的手在意识到环抱着我时作罢,不闭不避,就这么任由阳光刺伤他。
所以待完事,暴雨已将停未停,黑暗的世界即将被点亮。
我蹲在他面前,被取悦得无所谓浑浊的雨水弄脏我睡袍的衣摆。
我拍拍他的脸,说。
我应该是笑了吧,狗露出很痴狂的眼神,瞳孔震颤得愈发厉害。
但,喝着提前备好的姜汤,我看着狗已然被冻得不自觉颤栗的身躯,心里一阵诡异的满足。
“又能干你主人了,开心吗?”
但我还在这露天的炼狱之地,被他干得已不知廉耻。
我的床头一侧趴着条病狗。
许是因为把原本十天的工作量硬压缩在一周内做完,又生生淋了一夜雨,我便难得同狗一般也发起了烧。
他也曾算是条听话的狗,哪怕犯过错,现下仍乖乖跪在露台,紧挨着我房间落地窗的另一侧不敢靠近。
狗湿得一塌糊涂,全身冰冷得都在不自觉发颤,只下/体炙热如常,鼓鼓囊囊得引我发笑。
至于另一种可能,那真真是再荒谬至极不过了。
“拿条毯子来。”
啊,不觉得很可爱吗,他那样子。
我转过身,直起的上半身在他脸上投下清凉的阴影,狗的视线便从看向日出变成看着我。
狗仔细地将窗帘还算干爽的一边披在我身上,而后倚靠透明的窗面从后拥我入怀,用他的身体为我取暖,做我临时的座椅。
担忧他的管家、一众佣人早已睡下,这不详的夜晚只余哗啦的雨水陪伴着他。
落地窗帘早被拽落大半,只存活的几个窗环让它得以勉强悬挂,随微风飘动。
或许在神的眼中,我们苟合的次数没多到犯下淫/欲罪吧。
我在漆黑的夜中,看到那黑风谷来的卷风。
落地窗帘早被打湿,随风扬起时不时遮住他无声哀求的脸。
风很大。
夜很浓。
晨光熹微,有微弱的光线折射出一片柔和的七彩。
因为我要做更肮脏的事了。
管家为难的视线令我发笑,我自是明白,这偌大的世界怕是只有我一人如此以为。
我的睡袍下场就如我现下一般,湿透泡软,沾满污浊的液体,染上的污渍怕是日后怎么清洗也无法除尽吧。
只有我俩时,狗干我总是很凶猛。
“你发烧了。”
却很可笑的,是我和狗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