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远不远？”

她轻轻应了声，没说什么。

“……”

刘桂红：“年纪大点会疼人。”

陈娇：“我也这么觉得。不，我现在就是个孩子，才八岁。”

话说到这，母女俩莫名对视一眼，而后不约而同地看向屋里。

刘桂红：“还有就是他也是本地人，离我自个的家也不远，要是有个什么事，我回来也不难。”

刘桂红会看出什么来，她一点都不意外。

这么随便的吗。

“那你找个机会去问问幺妹的意思。”

最近她跟沈骋怀在人前虽然有保持距离，但两人在一块时还是多了一些亲密感。

刘外婆知道她们会来，特地熬了一锅稠一点的粥，等着她们到了吃。

可当妈的不管对方怎样，总会有点担心。

翌日。

刘桂红说好。

“她大儿子从军队回来，听说还是拿了功退伍的，每个月补贴什么的不少。”

刘外婆想了想，说：“除了年龄不太适合，条件什么的倒也相配。”

刘桂红煮好两个鸡蛋，把陈娇叫起床。

忧郁的情绪被她不要脸的话打碎，刘桂红白她一眼，又说：“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嫁给你爹吗？”

“神气什么？”

刘桂红突然感慨道：“老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一转眼都当奶奶了。”

她义正辞严道：“了解一个人，特别是嫁人，不能只看外貌。主要看人品、脾性、家世。”

“不过也有一样不好，二十好几了还没娶媳妇。”刘外婆说：“所以她最近一直在托人介绍，昨晚还来到我这来，我开玩笑说我家二妹已经嫁人了。”

虽然也有这个原因存在。

“不怎么远，走路快的话不用半小时。”

刘桂红觉得聊不下去了。

“最近刘队长的媳妇可神气了。”刘外婆收拾着鸡圈，一边跟她闲聊。

就是不清楚她具体知道多少……

“因为他好看？”

现在白昼越来越长，这会太阳已经出来了，两人在曦光中往刘家村去。

“当初你爹的家世我是看不上的，要爹没爹，娘还是个拖累。可他老来烦我，我觉得他可怜，就嫁了。”

陈娇不禁看她一眼，却恰好撞上她的目光，顿时觉得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顺便帮着她赶蚊子，直到陈娇洗碗好，他也跟李亭午回知青院了。

刘桂红说：“那是挺值得高兴的。”

陈娇赞同地点头。

陈娇：……

刘桂红比她先吃完，跟着刘外婆出去了。

其实刘桂红心里也纠结，沈骋怀这孩子方方面面都很优秀，不然她不会踌躇。

陈娇说了几句吉祥话，把她哄开心了，才屁颠颠地去吃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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