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敛说：只是张敛。

张敛回：你想我去吗？

张敛说：你装傻的本事真是逐月见长。

张敛说：我也不知道，但你确实搞定我了。

周谧回到楼上，没有换鞋又就奔到卫生间的窗口，因为那里可以看到楼下，她小心而缓慢地拉开毛玻璃窗扇，生怕动静太大为他所察。

—

张敛说：就现在这样。

张敛又回到了她楼下，从裤兜里取出手机，低头操作着，周谧也跟着拿出自己手机，等了会，屏幕上并无反应，再探头出去，男人已经按灭屏幕，再度离去。

周谧问：没了这个身份那你是什么？

张敛的确没有走，但他也没有抬头看楼上，安静地立在原处。

周谧轻咬住下唇，心头溢满潮涩感，好像能对他的所有举动感同身受。

她没有说更多：早点休息，晚安。

她也好想他啊，好想念他的怀抱。

周谧搭着窗，微微愕然地睁圆双眼。

周谧没有再吭声。

周谧甩过去N个问号：？？？？？你搞定我了？我怎么不知道。

张敛回得很及时：嗯。

张敛说：一般人也搞不定你。

张敛回：就这样。

周谧说：不想。

张敛回：你还知道我是老板啊。

片刻，他转身离去，周谧目送了会，刚要收回目光，他忽然又掉头折返，大步流星。

他也说：晚安。

她顺杆子爬：我真不知道啊，能具体说说我是怎么搞定你的吗？

周谧摸头：？

她能立刻在里面入睡。

张敛的回复看不出是气是笑，亦或气笑皆有：要是这会在你身边，哪还能让你说话。

哪怕这一刻，他就站在她眼前，他们近在咫尺地相贴，胸腔一致而紧密地起伏，她体内都是绞痛的想念，好像他远在天边，遥不可及，又好像是失而复得，心有余悸。

周谧：作为奥星一份子，怎么能不知道谁是老板呢。

周谧笑：你是老板诶，老板怎么能带头逃团建。

周谧抿起唇角：你知道吗，很多女生对你有好感，就是因为你有老板光环加成。

张敛说：是吗，你第一次见到我就知道我是老板？

洗过澡，周谧在床上躺了会，举起手机给张敛发消息：到家了吗？

周谧面颊微热，心里有个要匆匆逃回门内的穿粉裙子的怀春少女：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周谧心里“妈蛋”一声，拿手机闷了会脸，回复：我搞定你了？我怎么也不知道。

她猜，他想给她打电话，但终究一个字没说。

她瓮声瓮气：“你该回去了吧。”

团建前晚，周谧收拾好行李，躺在床上问张敛：你明天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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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谧说：虽然不知道，但也觉得你这人挺不俗的，不是一般人。

他们拥抱了很久，张敛终于放开了她，他跟她说了再见和晚安。

张敛：但我希望你能淡化这个身份。

周谧是真不明白了：哪样？

张敛说：那我就不去。

张敛沉声：“再抱一会，好吗？”

替。

之后几天，周谧每晚都会跟张敛聊天，或发微信，或打电话，偶尔一起回家，吃宵夜，说一些无关痛痒的日常琐碎，有乐享，有埋怨，像所有之前并不相识、尚在发展期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