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看了看我，瞥起眉心：“上面写着童唐就是推下被害人的凶手，而那时的历颜也是真实的，而他当时是——”

“会是伪装吗？就为了嫁祸给历颜？”我问。

现在重新调查出的四方监控怎么会都显示，在被害人被别人推下去到死的这段时间，都没有童唐的身影，反倒一直是历颜出现在上面？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快速眨了眨眼睛：“明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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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们从他家出发开始都是安全的。

震惊过后，他指着上面刻意被人有意黏在一起的纸张眉头紧皱不止：“这、这怎么可能？！按理这样说，他早该死了吧？！监控上分明显示并无异样啊！”

喃喃自语似，他不解道。

“不，”万古收起纸张，“这一信息是‘十三’案凶手特地塞给我们的，警方确认童唐为凶手的肯定并不是因为这个，只说明在监控之外有确认他是凶手的证据，而且对于监控他也能给出一个很好的解释来。”

譬如，他是直观看了万古的灵魂？

而送我们来到这里的是他家的私家司机，且在车上我们也没有谈论别的什么，所以凶手也应该是无从得知我们的具体目标去向的。

南宫祁那家任是顶级黑客都无法突破进来，所以监控和窃听器这种小玩意儿什么的绝对不会出现在他家里。

这个想法一在我脑海冒出来，我就潜意识又将这想法打了回去，在心里暗暗哂笑自己：这怎么可能。你不要异想天开了好不好？

南宫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他当时是、是和被害人一起坠楼下去了？！”

“等什么？”被半路拦了一脚的南宫祁没好气道，“你又想和小元元在医院醒来后的那样？”

闻此言，南宫祁激动地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你知道凶手是谁了？！我靠？！你怎么知道的？！凶手是谁啊？！他现在在我们身边吗？！”

万古轻笑：“你何不自己猜猜呢？”

万古摇头，转而看向我：“我先说出来，如果你们认为我是在说谎或者发疯，皆可以在我说完一切后，当我没有提过这一嘴，如何？”

我认真看着万古的眼睛，从中找不出一丝欺骗的痕迹来：“好。”我说。

我深深瞥了他一眼，心里隐隐有什么东西正悄然炸裂开来。

“喂喂，”南宫祁捂脸，“万古你在干嘛啊，怎么突然说些奇怪的话？”

南宫祁歪头：“嗯，所以你认为凶手是谁呢？”

万古沉默着，忽然阴恻恻抬头冷冷看着我：“我明白了。”

“哈啊？！”南宫祁诧异，“怎么小元元你也跟着他一起变得奇奇怪怪的？！配合他这种奇怪的你难道真的不觉得古怪吗？！”

南宫祁闻言，稍微收敛了些脸上的目瞪口呆，随即撇嘴：“好吧好吧，听听也无所谓，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他又看向南宫祁，淡漠回答：“我明白凶手是谁了。”

顿了顿，万古半眯起眼睛：“凶手刻意给我们留了这个信息是做什么？而且我们一开始来警局都是偶然的吧，要看证词也都是偶然的，为什么他能……计算得如此精准？”

万古摇头，面无表情地拍下他按住自己肩膀的手：“不在。”

在我和南宫祁两人的注视中，万古泰然自若，神情不变：“凶手其实很多时候也都暗示了我们这四个字。所以要想锁定凶手是谁很简单，只是在时间沉淀下，用这四个字简单来看整个局面就好。”

说着，他发现了什么似用手指捻开一张纸的后背，转过那张纸的同时嘴巴不由自主微微张大。

得到这个答案，南宫祁当即就要扯嗓子喊来警察，不过别万古先一步阻止了：“等等。”

我目不斜视仍旧和万古对视：“我并不觉得奇怪啊。”

“嗯，”万古点头，继而正色，“我认为，这一切案子都围绕四个字展开——自相矛盾。”

再联系之前的种种，凶手为什么可以和每时每刻都在我们身边盯着我们似的？除了熟人，是不是还有别的一种可能？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有些纠结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