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在我耳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嘿嘿。”回应我的，只有万古一声听来心情还不错的轻笑。

我攥紧了拳头，一种没来由的冲动紧紧包裹了我。

“看来还真是这学校的没错了。”南宫祁拽着我的袖子小声在我耳边嘀咕一声。

远远看到学校名字，我就惊了，“历颜跟我们是一个学校的？！”

说着，大爷的视线在我们身上逐一扫过，眉目间的不满越来越浓重。

正思绪乱跑思索着，站在我身旁一直保持安静的万古忽然扬起一张乖张的笑脸，笑得跟个撒娇的乖宝宝似前进两步直接抓了大爷的手。

只是这幸运于形成对比的他人来说，就有点残忍了。

末了，万古欣欣然结束了通话便再次换上了刚才的乖巧状，“伯伯~”

“伯伯~”万古试图继续撒娇，不过对完全黑着一张脸的大爷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

南宫祁放下手柄，关电脑之际问了一嘴：“去那干嘛？”

大爷沉着脸，咬牙按下了电动门的开关：“进去吧！”

大爷捏紧了拳头，对着万古眼中透出的狡黠愤愤然：“你这臭小子！”

就算我身处黑暗之中，但身边能有这么多尽心尽力想为我带来光亮的人存在，我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无比幸运的吧。

“好嘞！”万古边进去边给了他个wink，“谢谢伯伯了！”

经过层层排查，以及核实在此地正在生活的左撇子，怀欣阳在两天后发给了万古一份资料。

不过还没进校门，我们就被保安室的大爷拦了下。

“也是。”他抹了抹鼻尖，转而扭头叫一旁打游戏的南宫祁，“别玩了，我们得去历颜学校一趟。”

接着转身就走，看得我和南宫祁是一愣一愣的。

后面的话万古还没说出口，就被大爷义正言辞拒绝了：“不行！”

☆、变脸

“嗯……呃——”经过简单一番交谈，怀欣阳犹犹豫豫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啊昂，这个么……昂，我们这边确实有让你们在安全范围内配合的意思。”

万古边快速收拾着背包边回答：“混进去实地打听打听。”

当时正嘴上吃着东西的万古一看过手机，就因激动猛地咳嗽了两声，手捂胸口哑然示意我：“水、水！”

“混进去？”听到这三个字，我不由愣了愣，不知道万古这家伙又想干嘛。

他甩开万古的手，忽略另边目瞪口呆的我和南宫祁，重重又重复了遍：“不行！我听说那件案子所牵扯的完全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不会让你们进去的！”

“伯伯，之前偷您汉堡那事我知道错了，您今天就开开小灶给我们进去吧，我们有很重要的事——”

万古见真的不可能了，便点了点头，委屈巴巴道：“好吧。”

说着，万古看向一脸黑线的大爷，“那您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简单进去一下看看咯？”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不会让你们进去的！这也是学校和警方交给我的任务！我会严格值守在我的岗位！”大爷更为提亮嗓子呵斥了我们一番，看上去比刚才的严肃还要多了分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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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原先在这念了三年书形成的惯性感觉，我们丝毫没有作为刚毕业学生的自觉，大摇大摆就朝学校正门走了过去。

万古边跑边扮鬼脸，俨然皮的不行：“略略略！”

“确实。”我点了点头，看大爷这强烈的反应，想必是关于历颜的事情已经在学校传开了吧。

“嗯——”怀欣阳再次考虑了一会儿，最终说道，“可以是可以，毕竟案发地点什么的也不是在那所学校，四周也都有监控、人流也多，总的来说符合‘安全范围’这个条件。”

他原本有点向上扬着的嘴角顿时一撇：“你怎么知道？”

印象中，保安室的大爷们里他就算是脾气最不好的，但也没有这般严重吧。

他重重扣了手边的两下门，严声质问：“你们几个干嘛的！想进校干什么！外人可不能私自进去的啊！”

因为——这货直接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通了怀欣阳的电话！

“都走到这了，还不够明显吗。”万古反问。

将水顺利喂给他，待他恢复了正常后，我眨了眨眼睛看向他手里紧紧捏着的手机：“怀警官发给你什么资料了？”

我揶揄看他：“你这几天心心念念都是怀警官手上的案件新进展，怎么可能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