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2/2)111 没有邮戳的信
“我就直说了吧,赵小姐。你应该清楚汪潭是个很优秀的人。他家没出事前,我们就约定好了要一起出国留学的。坦白说,如果不是他父亲破产,你们根本就不会有机会认识。”
听见赵安然语气不善,那头似乎退却了,在赵安然想挂掉这通无厘头的电话时,白悦然徐徐开口。
“可你对他有意,不是吗?”
白悦然一句话噎住了赵安然,她顿了一下,说:“我认为我不需要向您解释。”
插播番外—潭(终)
汪潭是何等骄傲的一个人?他一生处处走高,却在最不堪的时候碰见了赵安然。在他看来,那时的赵安然闯进了他的生活,以击打他摇摇欲坠的自尊为乐。可汪潭是靠自尊感为生的人,尊严和优越感铸就了他的“成功人生”。
赵安然想说“我也没什么不一样”,但她最后只是道:“汪潭不会离开你,你们是般配的一对。”顿了一秒,她补充道,“他不喜欢我。”
赵安然比汪潭更了解汪潭,从她看见第一眼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物品,贴着严禁触碰的标签。
她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号人,刚想问问对方是不是打错了,对方又说。
她开始由衷地讨厌起北京的一切,比如早高峰拥挤推搡的人群、晚上十点还没有空位的五号线地铁、公司外被踩碎的浆水四溅的银杏果。
“没事。”她抹了抹眼泪,强挤出一个笑,“最近工作压力大,我有点想家了。”
她原本就不是好相与的性格,后天培养的修养和耐心,此刻也已经到了头
因为他是汪潭。
但他不明白,那时的他再灰头土脸,在赵安然眼里依旧是云端里的小王子。她只有时刻提醒汪潭他的处境,汪潭才不会显得那么高不可攀,赵安然才会有一那么一点希望。
汪潭谁都不喜欢,他最爱他自己。
“汪潭身边的人说,前段时间经常能看见你们在一起。我想,或许…”
“白小姐。”赵安然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如果你是来质问我和汪先生的关系,那么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我和他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
“哎,安然!你怎么了?!”
钟意失恋后辞职去南方旅行,赵安然那时还觉得她夸张。现在她能明白那种感觉了。
“所以呢?既然这么说,白小姐也觉得我和汪先生不可能有什么特别的关系。那你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给我打这通电话呢?”
连赵安然自己都没发现,她用了个“也字”。
“归根结底,你也对自己和汪潭的关系不自信,不是吗?给我打电话羞辱我一通不会让你们的关系更加牢固。白小姐,我知道自己是个微不足道的普通人,所以您这样的人真的需要自降身价和我比较来获得浅薄的优越感吗?还是说…”赵安然话音一转,“在你和汪潭的关系里,你也是个自卑者呢?”
所以他短暂叛离了人生轨迹,和赵安然玩了一场若即若离的暧昧游戏。
这是什么意思?
她转头问从刚才开始一直没出声的赵安然,却看见她在无声流泪。
她什么都知道。即便不知道,事后也应该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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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然或许对他确实有那么一点不同,但汪潭其实自己打心眼里也觉得,他们不般配。
“你好,我是白悦然。”
这是赵安然这辈子说过最真的三句实话。
同事若有所感地叹了声:“终究是人各有命。安然,你说是吧?”
事到如今,这通电话的意义已经再明显不过。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能出话里的暗示和隐约尖锐的奚落。
“你是赵安然吧。我初中的时候在汪潭身边见过你。我们那时应该碰见过几次,不知道那还有没有印象。”
赵安然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最终他一定会回到“正途”,和真正相配的人在一起,出于爱情或道义。
赵安然马上就想起了那个穿黑色小皮鞋走起路像天鹅一样的女孩,又并不困难地把她和汪潭的“未婚妻”等同在了一起。
还有一头埋进去喜欢汪潭的自己。
“我喜欢汪潭很久了。从初中入学就开始喜欢,一直到了现在。有时候会很阴暗地想,要不是他家里有了那样的变故,我或许还不能把他绑在我身边。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他身边当然有不少异性,许多也对他有意。但我就是知道,你和她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