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3)111 没有邮戳的信
“岑会,你的画里有灵气,你现在应该好好学习准备联考,而不是考虑这些。这样吧,要是你能考上央美,我就考虑和你在一起。”
和你的长相相比,你的知识储备简直贫瘠得可怕,一上午的时间,你开始还在努力去听,后来就只是趴在桌子上睡觉。我毕竟做过帮助你学习的约定,拿着卷子想要给你讲题的时候才发现无从下手,因为你连初中的知识都知道的一知半解,完善你的知识体系无异于女娲补天。
“我们一起翘课比较保险一点。”
我没忍住笑出声来,你也因为我的笑轻松了一点,说:“你笑起来很好看,应该多笑笑。”
我那时百般洒脱,哪里能想到,楼桉这个名字以后会成为横亘在我们之间一根拔不出来的刺,甚至经年累月也不能软化丝毫。
人对好看的事物能展现出比平时更高的忍耐度,可我无法容忍你这样游戏人间的态度,中午休息时间就拉着要午睡的你去了二手书店买了不少初中的大纲式教辅,然后一点一点勾画出了重点,要你回去照着学,接着又开始讲解上午的知识点。
“你是钟意吧,我是岑会,我来接你一起上补习班。”
爱情是能让浪子回头的良药,你开始动了心思一心一意要考央美,但你数一数二的专业课成绩也拯救不了那要了命的文化课,所以你拾起了荒废很久的学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你倒是不怎么在乎,还大手一挥说:“没事,我回去再仔细看看。”
你可能也是第一次碰见我这样的人吧,但好歹一直配合,下午的放学路,你走路摇摇晃晃,目光无神地和我说:“我第一次体会到满脑子知识的感觉,感觉晕晕乎乎的,还有点想吐。”
鬼使神差的,我答应了你,还努力在衣柜里挑了
最后一次的暑期班课程的前一晚,你给我发来消息,说是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去游戏厅,要翘了明天的课,还要我和你一起,说得振振有词。
你并不介意我的不礼貌,只是很自然地把耳机摘下来挎在脖子上和我并排走在一起,和我聊学校里的课程老师和同学,大部分时候都是你说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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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对着我,在我鼓足勇气伸出手小心地点点你后才转过身来,带着很明显的社交用笑容。
我记住了这句话,往后相处的日子里,我对着你几乎都是笑着的。
然后我们就相熟了,我们能聊的话题越来越多,我开始和你说我身边发生的事,你也和我坦白了努力学习的原因。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班里的女生会总是念叨你的名字,因为你是优越得很鲜明的那种长相,但凡拥有正常审美的人都会承认,你确实长得很好看。我正处在和异性说话都会会手足无措的年纪,看见好看的异性这种手足无措就会更明显,但我不想表现得那么没出息,所以只能用冷漠掩饰过去,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你说你喜欢上了一个人,她是你们画室的老师,叫楼桉,人长得很美,画也很美,看着她的画时,你觉得自己变成了神话里被海妖的歌声迷惑的水手,不知不觉又心甘情愿的触礁掉进海里。
在我家楼下的你:戴了很张扬的红色头戴式耳机,穿着浅粉色卫衣和水洗蓝牛仔裤,与之相配的是一双白色帆布鞋。如果人可以动物化的话,在我眼里,你当时就是一只有着五彩羽毛的山鸡。上大学以前我对衣服是没有选择的话语权的,看见你的打扮,我觉得惊异又有些羡慕,又因为自己过于黯淡又土气的T恤运动裤而生出一点自卑。
那时我对你初印象还不错,但也不到喜欢的程度,更不要说之后我发现了你那致命的知识漏洞。
可喜欢楼桉的人很多,你们画室里几乎所有男生都喜欢她,你向她告白以后只收到了这样的回复。
那时我听你向我讲述这些,内心只有一丝轻微的异样,但还不至于不快,微笑着点头说:“很好啊,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