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太难走了。尤其现在雪都化了，土路很软。”河马劝阻道，“车过不去，走几步就要陷车。你总不可能走过去吧？再说，天就要黑了。”

大秦笑容更深。

刁琢向远方眺望，派出搜寻的车辆遥遥只剩几个黑点，“叶讯不可能没到过高海拔地区，但他从一开始就做出从来没有上过高原、害怕高反的样子，结合邹开贵日记中的部分内容，我怀疑他也在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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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一惊，“我也觉得他遮遮掩掩的，好像总有秘密，可没想到他连高反都是装的。”

刁琢不置可否，默一阵。

巴云野听完刁琢的分析，不禁真诚地鼓掌几下，说：“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没你两只眼睛看得清楚。”

大秦无奈，“这车是给你广告费了还是怎么的……”

“仅仅是猜测。”刁琢感到有些棘手，“目击者、监控都没有，既然搞非法穿越，肯定要掩人耳目，凭几个脚印恐怕很难找到车辆。”

“给了我车贷……不过，我信它同时——”巴云野竖起大拇指，点一点自己鼻尖，“也信我自己。”

巴云野摇摇头，说：“地上的车辙，大部分都是往东，但刚才我们往前开的时候看到有几条辙拐个弯往南边过去，比较浅，没有重合的痕迹。往南走地势越来越高，一路都是小小的咸水湖，一条山脉横在那儿，无论是人还是车，到这里却往南走，就是作死。”

刁琢没接话，只是兀自摇摇头，听见引擎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巴云野的车稳稳停好，轮子带起些土黄色的尘埃。

刁琢眉头一蹙，“你的意思是？”

“你一辆车？”

“对对对！”巴云野像摸小狗一样，在车顶抚几下，她的牧马人改装过，不至于轻易就陷车，“我相信它。”

“舍不得媳妇套不着狼！”巴云野干劲十足。

辆车上的人暂时守在这里，等警察取证之后，跟他们回去。我和其他人继续留下找。”

“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过度紧张，产生假高反的症状。但你想一想，进入羌塘以来，我们每天睡在海拔4900甚至5200以上的地方，他有任何不舒服的症状吗？这不像一个从来没经历过高海拔考验的人。相反，小紫虽然一开始没有高反，但随着海拔攀升，她身体和心理都吃不消，到最后性情大变、心理崩溃，这才是一个普通人的正常反应。我不想受到叶讯的干扰。”

扎巴多杰见救援队找人的事已经有了眉目，老金和秃子口中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就率领保护队先走一步。

刁琢眼中一片释然之色，“如果邹开贵的失踪是人为，搜索难度就大得多。”

“我跟你去。”刁琢拉开副驾驶的门，“大秦、河马，你们开那辆皮卡跟着。启子留下来看住藏羚羊。只能往南20公里，如果没有收

刁琢对她的乱用词语嗤之以鼻，“她是想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扎巴多杰说：“被动物攻击的话，人一定会出现在附近。等你们的人回来，问问找没找到就行。没找到，就说明不是因为动物。”

“我，试试往南找。”

众人一脸懵逼，老半天，大秦眨眨眼，“应该是……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吧？”

“你上来也行。”巴云野推开河马，一副见色忘义的样子，“求之不得。”

大秦笑，“所以，也支开巴爷？”

大秦搔搔后脑勺，“对了，你既然一开始就有疑虑，为什么同意他们几辆车去附近搜索？”

“呃……”她自己也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