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一张纸。

“还能有什么？”

岑照含顿住一瞬，笑了：“是你徒弟？”

初岚满头雾水：“怎么了。”

岑照含啃着鸡爪：“等等。”

“——你就？”岑照含扬眉，挑

“？？”

初岚：“紫衣尊者今早赏我玩的。”

听完规则后，岑照含露出嫌弃的脸：“行吧，老规矩？”

听完，岑照含倒抽一口凉气：“你画了你徒弟？”

初岚：“他之前还说他不擅长丹青，后面随心画就画得那么好。”

岑照含已经十拿九稳，初岚要问什么，无非就是——

初岚省去她抢齐君画的过程，只说了她画的齐君肖像，有多丑，还有齐君画的背影，其实很像她。

“//奶油//？？？”

初岚笑了：“你好弱哦。”

初岚笑了：“好啊，玩五子棋还是井字棋？”

岑照含：“？”

“没了？”

岑照含来找初岚时，屋中没有点烛火，她坐在桌边，正摆弄着一副夜光玉石棋子。

初岚点头：“老规矩。”

初岚：“？”

岑照含一脸冷漠，缓缓拿起桌上最后一根纸条，运起灵气。

岑照含前几日才得了一卷残局棋谱，今日正好摆初岚一道。

她两眼发光，噌的掏出瓜子、鸡爪、初岚最喜欢的牛肉干，推到前面：“快快快。”

初岚被她态度气笑了，哗的站起身，指着自己：“我不做人？我要是不做人我就——”

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岑照含。

初岚嚼着牛肉干：“为什么不能是我徒弟？”

又过了一阵，岑照含扭转攻势，给初岚贴了个长髯出来。

初岚一愣：“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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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岚“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是学婊行为。”

“……”

“倒是个新奇玩意儿。”岑照含仔细一瞧，惊讶道，“碧海灵玉做的？谁那么有闲情逸致？”

初岚施施然道：“就一包牛肉干？”

初岚这才露出微笑，先说了她早上将齐君介绍给紫衣尊者。

说到这里，初岚犹豫了一下：“我跟你说件事，你觉得是不是我想多了。”

随心是个好词啊。

初岚瞪大眼：“是吧！居然说随、心、画。”

暗。

初岚严肃道：“就是他暗中嘲讽我画得太烂。”

岑照含眯了眯眼：“你继续说。”

她坐下来，帮初岚摆开棋盘。

“没想到你还喜欢博弈。”岑照含笑了，“好东西给姐妹一起玩玩。”

初岚：“……”

“？？？”

扎心了姐妹。

岑照含谦虚：“你被紫衣尊者亲自点拨画技，应当进步迅速，很快就能超过我。”

随什么不好，要随心。

正中初岚眉心。

初岚：“？”

岑照含咽了咽：“你继续说。”

——啪。

岑照含撑着下巴笑了：“啧啧啧，随心画。”

岑照含心痛，又拿出两包。

“我问了，他说随心画的。”

岑照含：“初岚，做个人吧。”

初岚也不在意：“你自幼精通琴棋书画，干什么跟我这条咸鱼比。”

不一会儿，岑照含额头上贴满了纸条。

“你没问他画的谁？”

岑照含轻哼：“你后继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