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待亚修懈怠的时机，借机逃出去。

楼房的高度无法预判，但那是我唯一逃出生天的胜机。

上面播放着澜宁半决赛的画面。

“那么——”“死在这里的，就是哥哥了。”

“你果然最好了。”

澜宁明显心神不定。

我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

“上次……”“你说想去海边玩，是真的吗？”537莱亚似乎怔愣了一下。

“让你变得幸福。”

“哥哥。”

538这样的他，在那一瞬间……是真的想去海边吗？539他很快压下纷乱的念头。

“啊，其实也没什么。”

名为莱亚的人格，在很多年前，遭受非人的折磨的时候，就已经坏掉了。

我自嘲地笑起来。

亚修半跪在我身前，环着我的肩。

“若他不愿意被杀死在赛场……”少年拿出一只针管，里面盛装着深红色的药剂，比血液还浓烈的颜色。

听完他的故事，我突然对自己坚信的一切迷惑了，准备攻击的手肘疲软地垂下来。

“几乎没有平民能承受药剂，而存活下来的例子。”

注射药物后，肢体变得扭曲，血管拥堵爆裂，骨髓过度增值……变得像异兽一样雌伏在地面，艰难地哀嚎着死去。

他捧着那支药剂，像捧着一束红玫瑰。

“我会亲手杀死你。”

我深吸一口气，忽然下定了决心。

像幽暗的魂灵，游走在地底，再也不可能归复人世间。

只是作为石家的杀人机器，日复一日地运作。

他心跳的节拍乱了一瞬，紧紧地攥住胸口的位置，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情。

535少年的眼中迸射出熹微的雀跃。

少年的双手密布着鲜血，也坚信自己会在阴暗的废土中继续生存。

他不安地看着场外，一直在寻找什么。

刺鼻的药物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

“活着是很痛苦的，哥哥。”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我借着余光打量着囚禁我的房间。

他把荧幕转接给我。

相较往期的比赛，气势骤减，似乎忽然丧失了斗志。

“这是R-1704，哥哥也知道的吧？”他晃了晃药液，针尖贴着我的脸颊，划开一道血痕。

他的悲欢喜怒，应当全被扼杀了。

喜好也好，欲望也好，渴求也好，全都不复存在。

活下去。

我的手指用力地撑在地面，攥紧了手心的尘土。

534我冷冷地推开他。

是半封闭的构造，身后有一扇窗户。

“莱亚。”

我下不了手。

他的笑容逐渐扩大，脸上飘起诡异的红晕。

上次他们所求的是柳青云失势，而这次呢？莱亚的眉眼笑得和月牙一般，残忍而天真。

赛场上的战况接近白热化，两边交火僵持不下。

“我们已经预先通知过他了。”

他虽然没遭受到致命伤，但浑身挂满了彩。

目前正在赛场的澜宁，我不可能盼望他的救援。

“你想要什么？”或者说，莱亚背后的石家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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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宽宏大度，耸了耸肩。

“说吧。”

其实

533我长时间无法发出声音。

536事情已经没有转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