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禾随意笑道：“终于承认了？”

闻羽听后动容道：“原来你并非像人们口中得而诛之的女飞贼，而是一直在默默做着行侠仗义，劫富济贫的大义。”

闻羽看着她，眼神中略带欣赏道：“管禾，你是个好人。”

管禾眼中闪过一瞬得意，随后调笑道：“怎么，乖徒弟要变女飞贼了？”

管禾看向山谷，认真道：“进去罢，都是自家姐妹。”

管禾冷笑道：“那你想让那些人聚在一处，好言相劝他们做善事？他们那些人自私自利，永远只会为自己的利益着想。”

只见那草似不再枯萎，但依旧有几丝枯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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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兮的头略微向祁半夏的肩膀处靠了靠，脸上依旧流着泪水，抽噎。

入夜，一轮明月挂于夜空之中，祁半夏坐于房顶，怀中抱着一株草。

祁半夏眼中水雾欲滴下，便也蹲了下去，左手环住渺兮左肩，右手抚在她的右臂上，将她往怀中带了带，温声安慰道：“想不通便不想，跟我回去，好么？乖。”

只是片刻，渺兮便变成了一株仙草，置于祁半夏怀中。

转眼，闻羽便跟管禾来到了一处山谷。

管禾见此也充满期待地笑了起来。

管禾看着她，神色认真道：“你们这些名门正派，自以为听到什么飞贼，妖女，骗子，便一心想着铲除，不去了解我们为何如此做。”

管禾看闻羽眼中显露出的疑问，便细心道：“我们寨子里，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妇人，小孩，他们在这里，一日三餐温饱，偶尔做些手艺活，不问世事，活得自在。而那些年轻的姐妹，兄弟，以我为首，在外面以恶霸，奸商，贪官，富豪为目标下手，来接济寨子里的人。”

闻羽听后略有疑问道：“那你为何要以飞贼的名义做这些事？”

闻羽没说什么，跟着管禾进入山谷。

她见状略微思索，想到这几日渺兮的状态和今日的所为，便留下了一行清泪，心疼道：“傻姑娘。”

祁半夏看着她，眼眶湿润，心疼道：“即便想不通，你也不能如此伤害自己。”

走进去像是山寨，但有很多老人，小孩，妇人在做自己的事。

她见渺兮蹲了下去，双手环于胸前抱膝，略微垂眸似痛苦道：“我只有如此，才不会去想这些想不通的，才觉得自己还有用处。”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

祁半夏不再说什么，只是这样抱着她。

闻羽头往下低了低，随后又抬起，诚恳道：“我也想用不一样的方式守护百姓。”

说罢微微一笑。

闻羽环顾四周，又看向管禾，神色认真道：“你可愿让我加入你们。一同行侠仗义。”

回仙草的那一刻，她便想不通。纵使她见惯了仙神之间各种情情爱爱，当她亲自尝到这滋味时，竟觉心间百感交集，一时不知如何面对。

祁半夏抬眸看向天空，皎洁的明月照着她的身影，美得像一幅画。

祁半夏看向怀中的仙草，只见不似往常般嫩绿，夹杂了几丝枯黄，又似将要枯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