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直在听两人讨论很少说话的楚辰耀将目光转向叶长凌这边。也许是身份也许是性格使然，楚辰耀并没有直接参与他们的讨论，就像他主动去找叶长凌的那时一样。

“看什么看。”李枢瑞想骂人，但顾及到楚辰耀在场，而且这也不是都是大老粗的军营，还是忍住了。

北京啊。

“我记得叶先生还在孝期。”

叶长凌端起茶盏，这明前龙井……反正他是喝不出茶水的好坏。

叶长凌抬眼，瞥了他一眼。

这里是哪儿。

第19章 兄弟，你路走窄了啊

比如三年大阅，年末小阅。

茶点都是一些酥，干脆爽口甜咸皆有，叶长凌并不喜欢酥，只是尝了点。

但是这么一换，四周却热闹起来，临近楼梯，一楼一些闲聊的声音配上菜香味都能传过来。

大抵是熟客的关系，一桌菜上的很快。

叶长凌没有搭理，李枢瑞自讨个没趣儿，见状程仲瑜主动出来打了个圆场，提出换个地方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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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半年，终于闻到肉味了。

说是换一个地方逛一逛，无非就是将茶馆安静的雅间换成了酒楼二楼的普通位置。

最关键的是，有肉啊。

叶长凌身处的这个时代也不例外，甚至更频繁。

阅兵这种事自古以来都很常见，不仅是华夏，就连一些古国也有这样的习俗。

各朝各代，每逢重大节日什么的，总是要来一次，彰显国威。

就好像叶长凌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猴子一样。

“倒是仲瑜疏忽了。”程仲瑜听到这话，立刻向楚辰耀、叶长凌告罪，只是他的表情怎么都不像是赔罪的意思。

这一眼，看得李枢瑞心里莫名发毛。

白水煮青菜，配菜只有豆腐的那种。

大抵是叶长凌的表情实在太让人同情，就连李枢瑞都看不下去了，将盘子往叶长凌的方向推了推。

居高临下。

“长凌可是有意这次的小阅。”程仲瑜将这话题直接挑开。

暂时对楚辰耀没办法，还治不了你这个小毛头么。

这下轮到叶长凌犯糊涂了，不过他也懒得去管李枢瑞，刚准备下筷子，就听到楚辰耀的声音传来。

顺天府。

没看什么。

阅就阅了，还有考核，按照名次论功行赏之类的。但是谈着谈着，话题又转移到了叶长凌身上。

天知道他每天在河边钓鱼是为了什么。

龙井。

叶长凌瞥眼看向他，就见到李枢瑞撇开脸，没好气的声音传来。

大抵是楚辰耀的态度，这两人也逐渐开始讨论些敏感的问题。

“呵，他这种弱不禁风的废物，怕不是去了就吓尿了。”李枢瑞听到程仲瑜的话，毫不客气的嘲笑。

比如说，十天后秋猎以及年末前的小阅兵。

听到这话，叶长凌筷子一转，夹了根青菜。

叶长凌看着桌子上那一盘片得薄薄的烤鸭，简直要流下感动的泪水。

“想吃就快点吃。”

且不论味道如何，看品相花花绿绿的，就很不错。

楚辰耀三人正在聊着最近京中发生的事，听得叶长凌想打瞌睡。除了楚辰耀外，那两人一个无视一个敌视，时间比较难以打发。

时刻提醒叶长凌，他身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时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