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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给的钱多……”

“想什么呢，是……”他声音放小了些，却显得更令人发凉了。

卫溪的嘴又再度张大，这回眼中才露出惊恐。

“几万……到几十万吧。”

“老板娘说风声紧，”他满脸害怕，“有时候他们都去外面，而且……”

“那个地下室有七八个房间，每个房间能挤十几个人。虽然环境不太好，但胜在便宜。”

“是……卖自己的器官。”

他犹豫了下，怕少年以后也因为钱误入歧途，便给他讲述了一个自己亲眼所见，印象深刻的故事。

要真是轻松又来钱快，他也想做哩！

“说是如果缺钱，又身体健康，可以加进去。如果验证通过了，里面的人会教你赚大钱。”

是啊，可不是辛苦吗？

邵言锐吸了口烟，瞧见少年惊讶的张大了嘴，还以为他在吃惊这种事，抬手给他合上了下巴。

邵言锐看到这个反应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时候他看到所谓的群主在

邵言锐微眯着眼，回忆起那时候的生活，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过下来的。

“你，你成功进去了？”

邵言锐面色严肃地点点头。最近那人抽烟抽的那么凶，肯定都是因为帮老板做了太多这样的活。

“轻松，又来钱快。”

邵言锐筷子捏得更紧了。

“选人？都是自愿的啊。”卫溪很自然地说，“愿意的可以去找老板挂上牌，不愿意的就不做。”

卫溪好奇地问，“能挣多少钱？”

二丫和蒋老板都不许他做，他就没去挂牌。

“我工作之前，一直很穷。”

“有的人干完回来脸都青了，甚至会累得请几天假！”

但那时候他真的穷得要吃不起饭了，假期过后又要交下学期的学费，他就抱着万一的念头，加了那个群。

“那里都是些来城里碰运气的打工者，流动很快，每天都有人没钱了搬走，又有新的人住进来。”

卫溪咀嚼着软软的面条，回想起同事们时常的吐槽，“但是做这种活也很辛苦的！”

“啊，大钱？”

少年的目光单纯清明，看得邵言锐心里又把黑心老板骂了好几遍。

“在一个大厦的地下室，每天的床租只要几块钱。”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舍友里面流传了一个群号……”

毕竟，那种事要防着警察，还要经常转移场地，虽说他家男人可能没有接触太深层次的东西，但肯定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卫溪偷偷吐了吐舌头，忽然觉得现在自己的工作除了客人凶一点，好像……也算得上轻松又来钱快了？

“对了邵哥，你为啥打听这个呀？”

其实一开始，邵言锐也动心了。可他仔细一想就发现这个传言漏洞很多，天上也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靠自己的身体。”

卫溪听得入神，忍不住停下了筷，催促邵言锐快讲，“那到底是什么赚大钱的活呀？”

邵言锐从兜里摸出了一根烟。

“高中没读完我爸就把我赶出家门了，”邵言锐并不耻于说出自己的过往，“没钱也没地方住，一开始只能睡桥洞。后来打工挣了点钱了，就找了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竟然还是自愿跳入泥沼的？

好哇，你个徐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