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是好律师。”

凭借留下的话最好，希望一起带过来。

“那个时候我咬定是你把重要证据泄露给我……因为他手上有……不能公开的东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那样对你，对不起……毛毛？毛毛，你还在吗？不要挂电话，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我也想找过你，我也想解释给你听，我也想找你帮你证明那件事不是你做的，我想你是律师……那个时候我吓坏了，我忘记你也是律师，我不用怕他，你会帮我的。但是我不对……”

这时电话又响了。

“毛毛……”

刘云看见号码的一瞬间就明白打电话过来的是谁了，但却还是问：“您好，请问找谁？”

“这种事不分对错。不谈这个……你要打什么官司？我帮你介绍可靠的律师，我好几年没有碰案子，如果不是这样的事对方只想找熟人，我其实是不敢接的。”

“哈哈，你这个电话里讲不清楚事情的毛病什么

“哈哈，现在不敢这样吹牛啦。”

陆琪说：“你能做的都帮我做了，是我不够珍惜。”

刘云说：“我们见面说吧。”

陆琪说：“毛毛……是我。”

刘云说：“她是我女朋友的好朋友。”

比如前女友的电话。

陆琪沉默了一会儿。

刘云说：“还好啦，也是这几年慢慢变的，我以前对你也没有周到。”

陆琪有点失落：“我知道，你对女朋友总是很体贴。”

陆琪下定决心：“我认识赵华峰。”

“恢复期，挺好的。”

刘云说：“这么长久过去了，我们大家轻松一点。”

“我想跟你见个面。”

陆琪说：“我想你帮我打官司。”

刘云装傻。

“谢谢……”陆琪抽纸巾捂住鼻子：“对不起，我不是想说这些。我找你不是要跟你解释当时的事情，只是刚好你接了赵华峰的案子，我刚好也是……我想加上我的话可能会更加有胜算一点。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补偿一点当年的事情。我本来是没有勇气的，但是在网上看见……”

刘云不肯松口，陆琪叹口气，换了个话题。

“……”刘云深呼吸一口：“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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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网上……你帮人打离婚官司。”

电话已经打过来了，再说不见太矫情。刘云十分爽快：“好，哪里见？不过我最近有点忙。”

刘云说：“你别哭，我早不介意了。你看我以前不是直接把你拉黑名单吗，现在没有了。”

有些东西是极力要忘记，以为自己忘记，再看到的时候却明白自己完全没有忘记的……

刘云说：“你知道我已经不做律师。”说完她又觉得这句子难免有点幽怨，就再自然无比接一句：“不如我帮你介绍个可靠的朋友？”

“什么时候？”

“我听说你动了手术，身体怎么样？”

她不想让陆琪知道自己知道这件事情。

陆琪又沉默了许久，说：“你真的不肯帮我吗？其实我不是想找你帮忙……请别的律师也没关系，但是刚好你在打那个官司。不是因为想找你……”

挂掉电话向后仰身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