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边停下来，仍旧是沉默。

“少跟我套近乎，我还生气着呢。”

“他不敢。”

她挂出一个苍白憔悴的笑容：“你来了。”

泉源终于开口了。

“嗯，我家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她推开咖啡的门走了过去。

她也沉默下来。

“阿源……”

也许是在地下停车场的缘故，泉源的声音显得特别空旷。

“家里热闹。”泉源打开车门，坐进去，“还是跟朋友们一起好。”

华夏是华蓉的男友，是个帅小伙，性格也很好。

贺晨曦的视线落在水汽氤氲的窗户外面，但应该在走神。

泉源挂断电话。

“你要是不敢，我去帮你告诉她！”

“那我们在你家等你。”她轻松了一些。

华蓉被泉源气笑了：“你是超人吗？”

“嗯……”泉源忽然说：“晚上就在我家吃饭吧，叫上华夏，把阿枣她们也一起叫过来，我回家做饭，你们想吃什么先买好。”

将近冬季的雨淅淅沥沥带着寒意，她匆匆忙忙推开车门，冷空气使她瑟缩了一下。

“我真是对你无话可说了……你好自为之。备用钥匙在信箱？”

泉源觉得从胃部泛上一阵酸楚，一直达到心脏。

泉源只是需要掩护。需要一个让贺晨曦永远也察觉不到自己扭曲爱意的掩护。

贺晨曦被突然出现在对面的声音吓了一跳，仿佛失魂一般转过头。等到看清楚来的人是泉源后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下来。

“生气要起皱纹，你不怕华夏抛弃你？”

“小希。”

对于泉源来说，贺晨曦的友情要比爱情来得痛苦，也来得安全得多。

“我没怎么样，没到离不开的程度，我只是去看看她。自己有好感的人来求助，你也会去的对吗？”

“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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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华蓉被自己成功地误导了。

“不是。”泉源老实地回答：“我是蜘蛛侠。”

☆、第二章

华蓉知道这个话题已经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

华蓉知道泉源要把大家一起叫到家里而不是和贺晨曦单独相处是一种退让的信号。这是长久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她不免怀抱了期待：也许泉源也知道这种无望恋情的可怕，所以确实准备放手。

泉源在对面坐下：“怎么了？”

“你不是跟贺晨曦烛光去吗？”

但是她并没有真的想通了要放下贺晨曦。

一路上有些恍惚，泉源在离家不远的十字路口闯了红灯，等到她赶到咖啡的时候稍微晚了一点。

“你折磨自己不够么？就算是同性恋，至少也是恋爱吧？恋爱啊泉源！找个喜欢你也对你好的人好吗？”

泉源理智诚实的回答让她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劝她才好。

“嗯。”

——好让贺晨曦以为自己从未待她有多么特殊，她只是泉源众多朋友中的一个。

“我……我失恋了。这次是真的，

隔着雨幕以及玻璃上那些模糊的雾气，她看到贺晨曦就坐在靠窗的角落。

“华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