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恶心。”隋桢说。

“两个男的接吻？”

“没事啦。”付琼说，“我睡觉了。”

以及他知道，隋桢可能自己都没有弄明白这里面的意义，单纯从表面上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是他喜欢的，所以根本也不存在什么捅不捅破窗户纸……而且隋桢义正严辞告诉了他：

任性又霸道地强制进入他的世界，直接宣布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小孩子行为。

他理解不了隋桢的脑回路，但是他在今晚确认了两件事：

“我和你接吻这种事，你想象得出吗？”隋桢又抬头看着他，目光如强光直射他的眼底，“你非要说喜欢，那我也喜欢你、想占有你，觉得你很可爱，但我对你没有欲望，不想和你上……”

“挺恶心的。”

隋桢才想起来：“忘了，晚饭没吃。”

隋桢看着他，点点头。

直男真的……捉摸不透。

隋桢低头看着自己手串，难得话多一些：

……那你觉得，男的和男的谈恋爱，可能吗？”

付琼听完这句话头皮一炸，他看着他，终于拉出一脸苦笑，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哦，哈哈哈，嗯。”

付琼脸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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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琼觉得越说越离谱，“你够了，我不是那意思，你别越说越像表白了。”

“嗯。”隋桢说，“男的和男的接吻，想象不出。”

“……”付琼抬手阻止他，不想听他把话说那么明白，“好、好了！我明白了！”

但付琼还是有些不解：“那为什么林麟说我是‘大嫂’的时候你没反驳？……”

“不可能。”隋桢掀起眼皮道，“男的和男的谈恋爱？听起来就很奇怪。”

付琼无奈地摇摇头，接着摸着自己肚子：“……”

隋桢是真的直男。

“喜欢是感觉和身体上的东西，你对我有欲/望吗？”

“啊……接、接吻……”付琼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只会无意义去重复他的话。

“嗯。”付琼点头。

第二天付琼有一整天的专业课，连续从周二到周四都是从早画到晚间。这学期专业课的时间拉长，有利有弊的。

“……”付琼抿着嘴，眼神像受惊的鹿，没敢说半句话。

隋桢不解道：“如果能找到彼此都舒服的相处模式，为什么不行？”

付琼心里很乱，一晚上没睡着，余光的地方都能看见隋桢开在床头的那盏小灯，过了一会他翻了个身，半趴起身子，看着睡着和他头靠着头的隋桢。

“……没有。”付琼摇摇头。

付琼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其实如果隋桢喜欢他，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付琼收敛自己的情绪，抱着被子上了床。

“饿了吗？”隋桢问。

“你对我很好，你还能管我。”隋桢认真道，“他们喜欢叫就让他们叫吧，总好过总说我和陆萱萱。”

隋桢是真的对他没兴趣。

但这个大前提不在，付琼有点泄气。

隋桢顿了顿：“还是你不喜欢我刚才那么说？”

隋桢站起来动了动筋骨，一本正经说：“嗯，我会对你好的。”

……

他确实没必要沉溺到感情里去，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掰弯隋桢，所以既然隋桢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可以，他随波逐流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