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精疲力竭，早些时候受了伤，又想着进宫来带走沈眠，和刘青一阵厮杀，现在遇到楚迟砚，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无力再支撑了。

他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强装镇定，一动不动的看着楚迟砚，本就白皙的脸蛋儿更加白了，龙袍穿在他身上非常的不合身，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儿一般。

五官无可挑剔。

许是小皇帝脸上的表情变化太精彩了，楚迟砚来了点兴趣，将手中的剑举起对准沈眠，果不其然看到他眼里全是恐惧，泪水慢慢盈满眼眶。

陆准带着小皇帝后退，但身后早已避无可避。

刘青不敢说什么，这位主子性子阴晴不定，只要惹他不开心，别管是谁，都是死路一条。

楚迟砚的目光并未移开：“我知道。”

此刻，他的脸色虚弱苍白，不知该令多少王城的姑娘心碎了。

沈眠觉得自己不能哭，虽然他也挺害怕的。

沈眠吓坏了：“陆准！”

可还没等他做什么，左手忽然一松，陆准就闭上眼睛缓缓的倒下了。

楚迟砚：“不过稍微高看你两眼，就认为有资格跟我讲条件了？”

，楚迟砚只能看到一点明黄色的衣角，他眼里一片冰冷，道：“滚开。”

楚迟砚盯着沈眠，微一挑眉，早听说大越皇宫中就这一棵独苗，养得金贵，如今看来倒也不假。

用粉雕玉琢来形容也不过分。

沈眠可恨死刘青了，也恨楚迟砚，楚迟砚掌握着他的生死，而且多半不会让他好过。

沈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虽说他是穿书，可他没有金手指啊。

他的目光就像尖刀，缓慢又刺人，将沈眠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陛下不怕，臣……臣没事的。”陆准扯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安抚沈眠。

还不是女子。

他一倒下，便露出了藏在身后红着眼眶的小皇帝。

知道您还不动手？

沈眠被看得全身都不舒服，他不知道楚迟砚在打什么主意，要杀要剐还是要捉，总得给句话不是？

再不抓紧，陆准都快没命了。

“殿下。”刘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楚迟砚的身旁，道：“他是大越新的小皇帝。”

哼，反正他在心里面已经将楚迟砚骂上千百遍了。

但他不敢往枪口上撞，这位暴君的性子书里面多有提及，他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你以为就凭你，能护得了他几时？”

有一瞬间，楚迟砚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艳，二十七年来，他没有见到过这么好看的人。

话一落，他一剑刺入陆准的肩胛骨，陆准闷哼一声，身形有些不稳。

他的脸泛着白玉的光泽，即使被吓得惨白，也依旧精致好看，头发黑，瞳仁大，让人觉得非常无辜，挺翘的鼻和嫣红的唇，每一处，都像是被最好的画师细细描上去的。

有意思。

楚迟砚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他把剑一点点的往里推，每推一分，陆准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鲜血顺着剑身往下低落，陆准巅峰时期都不一定是楚迟砚的对手，更不用说现在了，所以他没有垂死挣扎，只是在默默承受。

不过陆准应该是不会现在就死的，但这并不代表他能眼睁睁地看着楚迟砚这么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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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表面稳如老狗，实际心里慌的一批。

第3章 三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