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咕：“因为你是很珍贵的Omega吗？”

“他表现出那种逆反情绪时我终于开始觉得这件事要严肃对待了，我捉住他，从脖子到尾巴一寸寸撕得粉碎，只把头留下让他保持活着，但系统不在那里。它再一次抛下宿主逃跑了。这时候我突然发现……”

小咕：“没有呢，那是个狡猾的寄生虫！当时雄虫死了以后它马上就销声匿迹了，一点尾巴都没留下，我还以为真的是那条雄虫自己发疯了。但实际上，它在潜伏了一阵子之后，继续挑选了另一条雄虫寄生。”

O先生：“但现在我们快没时间了。”

“这还是在调教吧！”小咕合上张了半天的嘴巴，真诚地道：“幸亏我的雄虫都比较傻。”

O先生：“星际联盟决定销毁这个有着巨大威胁性的‘系统’，这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来这里之前，系统曾数次警告过我们，如果我们坚持这样做，就意味着向制造它的整个高维文明宣战。”

O先生秉持着严谨的探索精神追问道：“发现什么？”

小咕眨巴眼睛，努力体现出自己的弱小可怜无害。

O先生：“不，因为我是现今物理学界首屈一指的科研工作者。”

小咕：“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O先生：“嗯？”

O先生：“系统随着你那只雄虫的死亡被剥离了吗？”

O先生斟酌字句：“在我们人类的文化里，你这种等级的生物其实不应该叫做虫族。”

他们站在一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空间，一片狂暴的乱流当中。无数星辰被挤压破碎，漩涡搅动着那些碎片往一个集中的方向翻涌而去。一个点。一个无限致密炽热的奇点，所有闪电的归宿。

小咕：“？这中间发生了什么”O先生：“之前说过，我把攻略对象改造成我的附庸是为了省出时间来做别的事。不同位面间的科技差异给了我大量可参考的信息，其中有一些是当前星际联盟的人类从未探索过的领域。而目前最令人们感兴趣的课题……当然就是我身上这个明显来自更高维文明的‘系统’了。”

小咕说到这里还低头伸出他白皙的手指头看了看。

身为自然寿命近乎无限的神话生物，小咕并不能迅速体会“没时间了”是什么概念。

5

“哈哈哈我喜欢这个名词，听上去好酷！”小咕可高兴了：“对了，你的攻略对象怎么没有跟在你身边哎？”

小咕：“为了补充骚乱中死掉的雄虫，我又开始孵化新的一批，这次我特意照着留下来的那个头孕育新的孩子，每张脸都和那条雄虫长得一模一样。我们种族新生儿的存活率不太高，你知道，所以每批卵都必须很多才能保证人数。我让还活着的那颗脑袋眼睁睁看着无数长着和他一模一样面孔的新生雄虫从巢穴表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互相厮杀、吞食、最终成长完毕取代他原本的地位……他当场就疯了。”

O先生：“旧日支配者吧。”

O先生：“那个人现在应该还在联盟监狱里，以强奸犯的罪名。”

小咕迷惑：“你在和谁说话？”

“我现在还记得第二条雄虫，那是个特别自恋的家伙，非常在意自己的脸，总觉得与众不同什么的……可我们虫族的雄虫一般根本不会诞生这种想法，他们只是巢穴的组成部分，是属于我的，和我的块鳞片或者一条触肢没什么区别。”

小咕：“不要把我也抓回去解剖。”

小咕：“但你还是来了。”

有魔法的世界就比较麻烦，我不得不利用我的信息素对目标进行长周期的催眠暗示加行为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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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先生：“以前我可能不会放过这么罕见的生物……”

7

小咕：“啊？那叫什么？”

O先生：“没什么。”

O先生：“是的，它不喜欢看到事情这样发展，于是协助那人逃狱了一次，闹出很多人命，又让他来继续找我……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处于星际联盟军队的保护之下了。”

他微微侧过身体面朝第四面墙以外，说：“身为主角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逃脱应有的责罚，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小咕笑出尖尖的虎牙：“我发现那条雄虫的脸确实挺好看的。”

6

小咕：“你让攻略对象进监狱了，那系统肯定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