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大堂，她远远就认出在等电梯的徐临越。

不是男女之情，不能男女之情。

徐临越很浅地笑了下，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袋子，是刚刚与某香水品牌负责人谈话时对方送的小礼物。

“这个拿去吧。”徐临越将纸袋递给陶婷，“你应该会适合。”

“你可以送给你的女朋友。”对方这样说。

陶婷没能见到国王湖的萨克斯手，不过品尝了很多种土豆的吃法。

过了好半晌，她似是恼羞成怒，借口开车要专心挂了电话。

无情的渣男。

末了，陶母突然轻飘飘文邹邹地问：“莫不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咯？”

下午她打卡了勃兰登堡门和柏林大教堂，在施普雷河畔喝了一杯咖啡。

以防男人误会，她解释道：“我请你，就当是谢礼。”

——

却不料男人摁着开关，并且催促她：“还不赶紧过来？”

刻意放慢脚步，陶婷想制造一个完美的错过。

和对方告别，陶婷走向停车场，刚上车就接到母亲的电话。

陶婷通红着一张脸接过纸袋：“那谢谢。”

“还行那就是不行。”

陶婷收住笑容，突然沉默了。

事实有些令人抓狂，为什么自己刚刚会想起徐临越。

都是老生常谈，陶婷链接蓝牙，一边打转方向盘，一边时不时地附和一声。

妥帖完美的拒绝，让人挑不出刺。

被家里人安排又见了个相亲对象，陶婷兴致缺缺地吃完饭，觉得这远比应酬更累人。

。

陶婷摇摇头：“不缺什么。”

她突然想起这五个字。

电梯即将到达楼层，陶婷一闭眼睛，鼓起勇气问：“要一起去喝杯东西吗？”

陶婷提了一口气，加快步伐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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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婷拼命忍着失望、尴尬和羞恼，扬起得体的微笑：“谢谢老板，我会继续努力的。”

“那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手里空了，徐临越懒懒插着裤子口袋，肩背不如平日那般板正。

“今天这个怎么样啊？”

“桃桃，妈妈也不是催你。”

徐临越的笑意不达眼底：“不用，就当是奖励，你的方案做得不错。”

陶婷提醒自己，崇拜即可，切勿动心。

徐临越收了礼，却并没有能送去的对象。

——

“没去购物？”徐临越先搭话。

语文老师说话就这样，陶婷无语地想笑：“没这回事。”

过了二十九岁生日，陶婷的终身大事成了家里的重点问题。

堵车了，她的心情亦如是，烦闷又无处发泄。

陶婷敷衍道：“还行。”

陶婷笑了：“你知道就行。”

看着女人懵怔的表情，徐临越玩笑道：“你或许不缺，但我用不到。”

去奶奶家吃饭被姑婶们连续唠叨两个小时，陶婷不胜其烦，却只能点头陪笑。

离三十岁还差一年，感情还是空窗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