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呢？”

回头，见晴芊红了双眼，便微笑道：“怎么了？我的大小姐？谁惹你生气了？我去打他。”

他心绪很乱，看到母亲，平常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维持着贵妇人姿态的母亲，完全失去平常的仪态，无助地躺在病床上，头发蓬松，看到里面参差的白头发，这才惊觉母亲确实已经老了。

母亲却不说话。

“你……我想过了，你说得对。”母亲说话很艰难，大概手术的后遗症还在：“我没有权利，去支配你的人生。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想娶红冰，就娶吧。只是答应我一件事。”

“他……他根基稳，这江山，有一半是他帮爸爸打下来的，一回来，公司上下，谁不端着看着，今早上做个决定，还有人问我他的意思怎样？何况他的头街，还是执行副总裁，资历，还是在我之上。”

天，才发出沙哑的声音：“她呢？”

“妈是半身入土的人，何况我跟了你爸几十年，我生是陆家人，死是陆家鬼，我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家的。”

鸿远回头看了母亲一眼：“醒了一会，又睡了。”他掩上门，拉着晴芊走到阳台尽头。

……

“没事，你出去吧。我有事叫你。”

鸿远茫然失措，半晌，为母亲掖好被子，出了门，正好看见晴芊。

鸿远的心沉到谷底：“妈，你是说，这是二娘做的？这不是意外？”

晴芊不明白所以然，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

“鸿远……”

“你怎么这样没出息？我让你爸爸把职权都交给你都白交了吗？为什么要听他的？”

锁上门，从西装内袋中拿出一个小小的耳塞，放到耳朵里。

公司里，鸿远看到二娘进了电梯，便走回了办公室。

“那贱女人，怎么不干脆点死掉，这下好了，她肯定要变本加厉地收拾我们了。”

她虽是娇娇女，还是每天都来看望陪伴。

“什么事？”

“妈，到底要怎么样？你知道鸿远一回来，我就坐立不安，晴芊也不理我了，公司里也惶惶恐恐，不知道听他的，还是听我的。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鸿远的总裁办公室，已经被清出来给鸿志使用，他自己的物品，则被收拾到一间小房间，还堆了一堆破旧档案。

☆、第 14 章

“这事很明显司机严重失职，爸爸一生气把他给炒了。”

“有多远，走多远。”

晴芊摇头：“我不知道，大娘车祸前还和我吃饭，最近，最近鸿志追我很紧，你又不在，爸爸很是气恼你不打招呼就离开了，我怎么说也没用，我便很生气，跑到你家去住。大娘也很担心，一直问我还愿不愿嫁给你。谁知道，那天她才出去一会，就出事了。我应该陪她一起的，这样也许就没事了。”

“妈……”

“妈……”

“警局拉走了，不过调查报告出来，说是意外事故，那个引擎出了问题。”

鸿远看着天上的云彩朵朵，变成红冰的样子，又慢慢飘远。终于叹气，抓住晴芊：“晴芊，你在这里，帮我照顾我妈妈好不好？我得回公司一趟。”

“妈，你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些什么？我可以带你一起走啊！”

“妈，你，你说话啊！二娘她，怎么，怎么竟然……”

鸿远抚着她的头：“我这不回来了吗？晴芊，告诉我，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妈妈怎么会突然出事？”

鸿远安慰她：“你也不会知道要发生什么事，这不怪你。肇事的车辆呢？”

晴芊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鸿远，你不在，爸爸很生气，他一定要我嫁给鸿志，我支持不住了。鸿远，你到底去了哪里？你快回来吧！”她扑到鸿远怀里，大哭。

晴芊问：“大娘醒了吗？”

她只是问她呢，鸿远却马上反应是二娘：“你是说，二娘？我让她回去了。”

“不要再说了，你若还是妈的好儿子，就收拾包袱，赶紧离开吧。”她不再说话，别过脸去。

鸿志的助理杰西结结巴巴地解释：“陆……陆总……这……这……真对不起，你的办公室在隔壁，我，我……”

母亲没再说话，闭上眼睛，泪水又止不住地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