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来：“噫！”

“……方总。”经理小心翼翼地赔笑道：“那个……您不是将咱们公司买下来了吗？今天要不要和大家见一面？咱以前的恩怨，都是因为我们理念不和，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将狗老斯送到宠物店后，方满赶到机场，手机又响了。

“闭嘴。不是我买的。”方满深吸一口气，“挂了，一个月以内，别联系我。”

“哪个机场？”

“……我现在就在机场。你在哪，我来找你。”

方满叹了口气，道：“嗯。”

“还能有哪个……首都机场啊。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感冒了？感冒别靠近我，不然我就不能打麻将了。”

“本来上次就说要聚聚的嘛，正好初殷在北京，我们三个人凑一起了。”魏来摸了摸紫色的头毛，“我陪你去伦敦吧，试一试。”

他本来不想看的，他现在的心情正维持着一个脆弱的平衡, 而孔缺拍摄的电影风格血腥诡异，实在不利于他维持情绪稳定。

“哎哟，”魏来慈爱地擦了擦方满的眼泪，“我家狗少爷怎么啦？别哭了，你哭起来我想笑。”

方满：“谢谢，但不用。这是我的事。”

——魏来。

方满擦了擦鼻涕，喑哑道：“……谢谢。”

魏来：“亲爱的狗，你还在北京吗？”

“哟，”魏来笑了笑，“那我肯定是有条件的呀，要是找到了孔缺，以后有好剧本，你要优先考虑我家初殷噢。”

本的生活还给他？经理还催自己上班去了！

魏来听完，沉默良久，觉得孔缺也许并没有那么爱方满，想劝几句，又咽下去了，笑道：“亏人家还给你带了领跑冠军男人的壮阳酒，现在你恐怕要借酒消愁了。”

方满挂了电话，气得满房间乱跑，翻出八爪快乐挠，挠了三分钟，才勉强稳住。

方满有些失望，又释怀，他现在最怕接到李秘的电话，告诉他孔缺死了。

方满吸了吸鼻涕，稳健地去买了一包面巾纸，泪眼朦胧，臊眉耷眼地跟魏来说了孔缺的事。没有全说，重点说了孔缺突然翻脸不认人，跑了的事。

“干什么？！”方满吼。

孔缺会不会背着自己偷偷死了？

“有空莫得？我在机场，来接我好不好？”

方满上了飞机, 瘫在座位上盯着空气发呆，他脑子里似乎有很多东西，胡乱缠在一起, 他隐隐抓住了线头，却无法将线索绕在一起。

方满一想到这个可能，心砰砰乱跳，抖着手拿出手机，订了最快去伦敦的机票。

方满：“……你特地过来给我送壮阳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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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满：“……”

“谢什么，叫爸爸！”

孔缺的气味产生变化, 是从那晚看完电影开始的，他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他老爸是眉心中枪死的么？

刚连上飞机wifi，方满想起了孔缺给他发的电影压缩包。

老爸的死会和孔缺有关吗……方满揉了揉眼睛，老爸死的时候, 孔缺才7岁，他俩能扯上什么关系？

方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再随意猜测下去, 这些猜测没有意义, 只会加重自己的焦虑。方满拿出手机，准备看部电影冷静一下。

方满揉了揉眼睛，贫道：“魏妈妈是最吊的。”

方满见到魏来的瞬间就哭了，把魏来吓个够呛。

一杯水的功夫, 解压完成, 里面有两部视频，还有一个文档, 名为father。

第88章 孔缺最后的身世碎片

不过方满身体还是非常诚实，将压缩包解压。

孔缺对他来说, 就像一块破碎的图画, 在澳大利亚, 他东拼一点, 西凑一块，凑出了孔缺的大致生平，可依然缺失了最关键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