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可以说“待会过去”，偏偏要郑重其事地提及人品，像是故意安慰他。徐海东皱巴巴的小心脏蓦地舒展开来，他将剩余的香槟一饮而尽，真爽！

“没事，你忙嘛，我知道的。”

他该怎么办？

林晨辉的牢骚还没发泄完，聂家的老太太拉着一个高挑的美女朝这边走来。

“咿，东哥？！”

林晨辉一步步地逼近，徐海东的脸上急剧升温，刚才的委屈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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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掌时而握紧，时而无力地垂下。

林晨辉的脚步改变方向，要朝那边走。徐海东一着急，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不去。” 说完便后悔了。他们算什么关系？这样去要求林晨辉，像是在逼对方在自己和整个圈子进行选择似的，不合适。

林晨辉刹住脚步，回头瞅他，徐海东不好意思地转头去看蔷薇花墙。林晨辉笑笑，轻声道，“那就不过去。我们聊我们聊的。”

两人肩并肩，走进一楼的大厅，林晨辉一面和其他人点头挥手，一面示意他去后花园。

“呵呵……，是挺难的，呵呵……。”

。

余光扫见侧面的小圈子在嘀嘀咕咕，徐海东把身板挺直，精神抖擞。

聂春生等人也欠起身，和林晨辉打招呼。

林晨辉朝他举杯，徐海东勉强应付一口。

“东哥，真的好羡慕你们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至少你们还有下班一说，我可是24小时待命。唉，现在才知道大哥过的多么辛苦！我以前还讽刺他是个机器人，真是不应该。”

“那你真是忙，注意休息。”

老子再也不来受这气。

“嗨，瞧你说的，你抱怨没时间，打工人却抱怨没钱，围城效应，谁都不满意。呵呵……。”

“是啊。怎么，要和我们公司做生意？”

想了半天才想起你，这话听着，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你...... 不过去，合适吗？”徐海东试探道。

他朝钱文等人挥挥手，便再次改变方向，和徐海东并肩走向蔷薇花墙。途中，两人拿了两杯香槟。

“嗨，没办法，不学不行啊，那些财务数据、图表、术语，我是睁眼瞎。开会的时候只想打瞌睡，呵呵……。”

徐海东刚才那点小欢喜又凉了。

他这副奇怪的模样，引得来往的人上下打量。

咬紧牙关，徐海东决定回家。

林晨辉朝他咧嘴苦笑，然后抹把脸，换上恭敬的姿态，朝老太太走去。

林晨辉上了楼梯，脸上带笑，热情地招呼道，“东哥，好巧啊，你也来了。上次喝茶的事真是抱歉。”

他跺跺脚，往楼上的人群冲去。

身后传来某人的召唤，徐海东不敢相信地停下脚步，回头看，还真是他。

林晨辉赶上他，走在他身边，解释道，“东哥，我现在真是太忙了。白天上班，晚上上学，被我爸安排得满满的，连画画的时间都没有了。真是很抱歉。”

“对了，你是在顺达物流上班，对吧？”林晨辉问。

身上是意大利名师手工定制的Prado。银灰色外套，配蓝绿色花格领带，真是浊世当中一翩翩君子。

“没有，昨天开会的时候提到顺达的名字，觉得耳熟，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你来，呵呵。”

“没事，我交朋友，只看人品。”林晨辉云淡风轻地看向花园里的盆景。

“哎呀，小辉啊，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Vivian。也是法国留学的，服装设计的，你们两个专业都很接近的。来来……”

聂春生等人也在后花园里，众人正围坐着，交换信息。钱文冲林晨辉挥手道，“晨辉，过来坐坐。”

“是啊，围城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