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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后,每隔几天就会有曾经染指过青年的男人被神父以各种方式屠戮,而青年偶尔会提出一些创意的谋杀方案。在神父看来,青年歪着头想坏点子的模样实在有些可爱。而那些尸体全部如法炮制地运去了北方那间小屋里的地窖中。那些尸体层层垒着,最终砌成一道尸墙。神父从未深想过尸体另一面洞黑的深处是什么样的,仿佛一想,意识就会不自觉地堕落进更更阴暗处。他只得任由那面令人悚然地尸墙虚伪地掩住暗黑的深处。

过了一会儿,他的神父在黑暗中拖着塑料袋包裹的尸体向老爷车的方位走去。他把尸体垃圾一样扔进后备箱。然后气喘吁吁地钻进车里,他将手探进口袋,然后摸出一块血肉模糊的皮递给青年,他对青年说:“你也许想留个纪念品。”

那天凌晨,神父出现在酒馆附近,拦住那个酒保。他用一根棒球棍打晕酒保,然后将酒保拖入酒馆狭小的后院。他在地上铺好一张不透水的厚塑料,将那人笨重的身体放上去。神父割断了男人的颈部动脉。出于仁慈。之后,他借着路灯的微光仔细将拉丁裔酒保的头皮割下。

青年笑着接过来,放在掌中摆弄。

“他不该这样对我,要知道我愿意多多和他说话,不过是因为我看到他右臂上纹的一个十字架。”青年这么说,他从后方紧紧抱住神父,一只手探进紫色的祭衣里——后者刚主持完降临节的弥撒。青年的手心里摸到了神父腹肌上的痂,小声接着说,“那总会使我想到你。”

青年坐在老爷车的副驾驶位置听着“死神与少女”四重奏,百无聊赖地从车窗向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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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说,那个男人在亲吻他的时候,狠狠地扯住了他的头发。

归途,神父问A:“那个

A还是时不时会把别的男人当成乐子,浅尝辄止之后怂恿神父杀掉那个男人。偶尔,A还会在街上指认一个他自己都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编造出一个使他可怜的故事。而神父对他的话坚信不疑,隔天就会用两个人简短商量过的方法处理掉那个男人。

神父说:“我喜欢你像刚刚那样看着我。”那个眼神让他觉得他完完全全被A的爱包裹着,他浸泡在这爱里,完完全全又痛快地失去了自我。这爱使“他”不存在了。

但是第二天太阳一升起,他又成了A在股掌中玩弄的可怜虫,他爱A,而他确信A也爱他。一切痛苦都是存在的,除了死亡之外无处消减。

“我们去北边吧。”神父将青年的手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然后松开。

“你不该这样对我,你让我变得像个疯子。”神父只抱怨过一次,他停顿两秒,忽然叫青年,“A,我一直很好奇,你有没有读过我给你的回信?”

这眼神使神父短暂忘却自己从这婊子身上得到的一切使他苦痛、忏悔不已的晦暗汹涌情绪。

自神坛跌落的神父像任何一个平庸而丑陋的男人那样渴慕着情人的爱,而在做尽那些坏事之后,由于他在教区尚未损耗的权威,他从未被当成过怀疑对象。他成了一个不再真心地祷告的“神父”,他是个双手染血无数的连环杀人犯。他该被他教区的民众唾弃、他该被法律制裁、他该坐上电椅。神父时常会在深夜里看着自己房间里的十字架想象自己被处刑甚至主动自己给自己黏上电极的情形,而这些臆想都会使他有一丝释然的解脱。

“我说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受到如此恶劣的虐待却依旧保持纯真的孩子,我还说那些伤害你的人会受到最严苛的惩罚。”神父的喉咙哽了一下,“我发现我想错了,而我正在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受着折磨。”

后来在一个黄昏,两人协同着将两具尸体扔入地窖。出来的时候,A在前方愉悦地赤脚蹦跳,而神父则趁他不注意拾起地板上积灰已久的十字架。

青年愣了愣,他没有想到神父原来早就认出了自己,而他还乐此不疲地创造新身份来同神父周旋。他说,“我猜都是些你会为我祈祷的话。”

青年沉默着回望他,沾着血和肉末的手交缠过去。

这嫉妒和疯狂的爱几乎要使他燃尽了。他常常在杀人中感受到一丝陌生而沉默的耻辱,与耻辱接驳的愤怒死火山一样积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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