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能用八百对一千，多两百这种方式衡量。一个生命等于一百个生命等于一千个生命，反之亦然。”俞升：“你所做出的决定一定不完美，但你要相信我…没有更完美的决定。赛斯说的没错，我们这边未必能活到时间的最后，这个地球上的生命也需要第二条出路，任何人无权捏碎种子发芽的路径。”

兆青听闻忽然想起姞子黍的眉眼，那个坚定地男人无惧未来的风波与战斗选择留在地下城，却向他祈求一个所有人都能活下去的机会。

瓦连京：“所谓的一次性解决下必有遗漏，我不相信帝中区得到这个消息后不作反应，更不相信他们能完美的灭杀所有地下城产生的隐忧。只要一个地下城生命活下来，我们这里必是他们永远的仇敌。此时地下有我们的朋友，而反之我们只有敌人。”

“我知道咱们家永远在一处，也知道我有洛书军的支持…”兆青难以诉说自己的纠结。

俞升：“嗯，你的脑域没有再开放的趋势，你会停止在14%。完成地球样本搜集后，你那近乎为0 的成长率彻底变成了0。我很抱歉，阿青。你…不会形成质金武器了…”

这是个只能接受却不可能有解释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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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升：“也许这就是预见的终极。”

“兆青，别怀疑你自己。”俞升低头用拇指拂过兆青的眉心，他说：“事情走到今天，我们所学会的所有既往认知都持续着、同时也都被完美推翻，我们能做的是百般思考后随心而行。这世界上最脆弱的是连接，你手上的线很重要。如果你不做出这样的选择，他人岂敢把线放在你的手中。”

“我不遗憾，此时此刻刚刚好。”兆青看着自己腕间形成一半建然而止的质金线，他说：“如今已确定自然神禁忌之言在地下城黑教会的掌控中，而汉谟法典？”

无论是什么能量互相转换都需要成长率的支持，而完成地球样本收集后兆青没有成长率了。

俞升：“摆正心态，阿青。”

兆青深深吸入空气，缓缓吐出。每个人口中都有一个未来的世界，而谁都没有错。

兆青：“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我所做的事儿踩在两条线之间，我隐藏的信息也许会造成更大的敌对势力，终有一天会有人说我是华夏基地的叛徒。”他内心无比希望姞子黍永远正直且最终成功，但此时的放任也有可能促发地下城的彻底黑教会化，形成难以打败的敌对势力。

“彻底丢失。”俞升：“俄国遗民已到达华夏基地，所有情况都有过沟通了。尼普顿身在高位一家人被层层保护，凭空消失。未有冲突打斗、也没有留下任何意识能量场的痕迹。赛斯在你睡着的时候也去见过俄方对接智明者，对方意识岛正常无更改痕迹且开放了一切给我们看，在赛斯眼中尼普顿也是猛然消失在时间线之中。”

陈杰：“屁嘞！你知道的事儿我们都知道啊！那人和你的对话我们都知道啦！”他们不约而同的将姞子黍这三个字隐在口中，那是他们心里的星星之火。

俞升：“此条约最大制约双方都是导师，洛书守护者你所知的信息你有全部决策权，说给谁不说给谁全看你的心情。”

“我没跟你开玩笑，多少人因为你是洛书守护者才给了我们连接彼此的机会，在这一点上我们必须相信你的意志，否则那些信任你的人怎么办？他们在悲哀中求一个生存的机会，兆青，谁也不能剥夺这一切。”俞升。

“谢谢，”兆青：“阿阳代表家庭给了我盲目的支持，而你和阿京代表洛书军给了我理智的支持，对此我深感荣幸。”

兆青：“阿京在我睡着的时候来帮我看过了吧。”

兆青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说：“这个终极满残酷的。

兆青：“关于赛斯，最近我和他相处次数不少，我发现他的预见和我们身边任何一个先知都不一样。…”

“晕，”兆青被俞升的语气逗笑。

俞升：“我们此刻做出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不让任何人逼迫你、胁迫洛书；胁迫阿陌，掌控罗摩耶那颂。只有你们两个人稳定，生命才有稳定的未来。所以请你不要有负罪感，不要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