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机会说出来，脸被甩了下巴掌，打偏了，指尖划破下颌，微微刺痛，溢出浅浅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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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我有几个瞬间也想做男人，比如我当初接近公孙的原因。

再见到白若兰，公孙本能地道歉，搂住她问这晚去了哪儿？

可明明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然后是重重的摔门声。

白若兰挺有勇气的，算了一晚上账，眼泪数次在眼眶里打转，也没能咽得下这口气。

“试试，分开吧。”说罢扯开嘴角，疲惫地笑了下，“真分。”不闹了。

白若兰知道了学姐。学姐与男友在国外闹分手，找公孙聊天，被白若兰窥屏，问他，这人是谁？

苗凌风与学姐跟谁好，甚至有在他面前显摆的意思时，他都可清心，视而不见，可白若兰被人染指分毫，他气得想冲破法律底线，将那个男人千刀万剐。

白若兰和公孙一人劈腿一次，在我看来是扯平，彻底分崩离析源于那一点不平。

后来夜明珠彻底走失，我问他可惜吗，他又说，男人嘛，一生可以有很多颗夜明珠。

我喜欢的姑娘喜欢公孙。当时处于暧昧，她能感受到我的好感，我也在努力突破她对于感情关系迂浅的防线，常分享一些国外新鲜的资讯，那时候谈恋爱很容易想到一辈子，我还把允许同性结婚的国家发给她，暗示一切皆有可能。

这么会白若兰早走远了，公孙不知道她能跑去哪里，她父亲高位截瘫，住在康复医院，母亲一直陪床，这两年断断续续，他都有为叔叔阿姨分担过住院费。他走到病房门口，刚从窗口冒了个头，阿姨便扫见了，很意外地起身，热情咧开嘴问，怎么突然来了。

这很矛盾，在女人身上驰骋让他感到性冲动和边缘关系产生的刺激快乐，但深重的占有欲只体现在白若兰身上。

早该结束的。她不给人作配，即便是男人。

她是个双，在我和公孙之间，在女人和男人之间，她更倾向于后者，这真该死。不过还好，公孙没有踏上她那条贼船。

工商管理女生扎堆，公孙身边女性挺多，所以不知道这事儿，只觉得我好玩儿，好奇女孩儿头发怎么能这么短，也玩笑地拽我进男厕，说我就差这点man气了。

公孙顿了一下，补了一句，我也不干净，但……

他和白若兰在一起时，有点像发情的情/兽，嘴巴粘在了她娇嫩的皮肤上，顺延而下，逆鳞而上，“你懂吗，就是那颗夜明珠只属于你。”

她比他冷静，眉眼淬霜般不含温度，“我们分手吧。”

公孙坦白说，是个学姐。

白若兰仿佛听见城市倾覆的轰塌声，拽着她的头发、身体直直下坠。

他想说，但这些都过去了。

他试图打电话，自是关机。

两个校区的人是怎么熟悉的？你也不是学生会的，也不热衷校园活动，难不成是联谊？白若兰那天应该是心情不佳，咄咄逼人，最后苦笑地讽刺他，哦，还有一个可能，床上认识的。

“别胡说。”

零点街头，一个初历情场的少年兜在大一码的灰色毛衣，宽肩单薄，微微佝偻，他生涩地点了根烟，难得没有呛着，在尼古丁的蛊惑里陷进迷茫。

他沉下一口气，捡起手机，给学姐发去【现在有事】后，快步走至门口。手顿在把手上，愣了愣才打开门，实际大脑一片空白。

公孙手机一摔，“你也不干净。”

物理系。

哪个系的？

之前因为软弱因为贪心，把自己丢进了弱势关系，男女也许在出轨这种事上从来不会被平等看待。她甚至觉得，即便都犯过错，可她的错更大一些。公孙抛下那句话时，她看见了他眼角的鄙夷。

第4章

方的牵挂让公孙第一次产生做男人的成就感。

莫名其妙地，我们做了朋友。

两人年轻气盛，征服欲占有欲统统居高。这话一出，显然是翻旧账。

所以，她决意明明白白地斩断这段关系。

恋爱谈到这处，多是无解，错误犯得太多，走下去错误会以平方数上涨，伤害彼此，可就此别过，又做不到如此利落。

夜里病房安静得落针可闻，他摇摇头，没说找白若兰，局促地问候一番，灰溜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