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吗？”

“出去早点回来，现在天气冷……”叶书说到一半又不说了，点点头，“行，作业呢，还没写吧，你自己安排好时间。”

，“吃饭了？”

他想问姚云舟分化的时候也这样吗，被周围好奇的目光包围住，被突然的“喜欢”上，可姚云舟应该已经习惯了，初中的时候也有人喜欢他，只是那时候大家都不好意思说。

其实他清楚，不止是叶书对他的关心少，他对着叶书也不能很坦诚的表露自己。他们之间没有话说，是两个人都不愿分享过多的东西给对方了。

“那就行，我就吃一口的事。”叶书问，“明天还上课吗？”

“只有剩下的。”

叶知禾摇头，“明天周日。”

他怕过了这么长时间叶知禾已经把他忘了，所以先发制人！

“吃过了。”叶知禾把手搭在床柜上，“你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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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向元溪觉得这样好尴尬也没什么意思，搞得像他开不起玩笑，实际上他什么话也没说。别人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喜欢他的人一下变得多，但是这些喜欢充满了不靠谱性，真假不知，大家各怀心思。

姚云舟走过来，他也不往后退了，空气中有风雪的味道，还有两个人的信息素。

向元溪为此焦躁不已，信息素极不稳定，再加上抑制贴有股医院药水的味道，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才需要贴这种东西……总之就是非常不如意。

“噢，我知道了，AO有别。”向元溪最不愿听这个了，分化后大家的身份变得不一样就要小心翼翼对待彼此。他忽然担心如果哪天自己真的告白了，姚云舟不会以为自己看重他是个Alpha了吧。这实在太糟心了。

叶书回屋换衣服，叶知禾站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坐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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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云舟说：“你分化了。”

“那为什么又走了？”他完全按照和叶知禾说得那样讲。两个人是发小，虽然表面看是向元溪更加外向，实际叶知禾才是最有勇气的那一个。

他换好衣服下了楼，一出门就冷得打哆嗦，过了马路才看到姚云舟。

周日这天一大早，向元溪收到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练：[醒了出来一趟。]

“不醒怎么接的电话啊。”向元溪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时间想叹气。

男孩忽然扬起头：“那老师你有告诉他我没有哭吗？”

叶知禾摇头摇到一半，抬起头说：“还不清楚。”

向元溪记得很久很久前，他第一次见到叶知禾，在幼儿园里，叶知禾一个人坐在石墩上，膝盖磕得破了皮，血是红艳艳的还粘着细碎的砂砾，老师陪在他身边安慰说：“再等等你爸爸很快就来了。”

他睡得迷迷糊糊，盯着发信人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直接打来电话才清醒过来。

向元溪接通电话，那边说：“醒了吗？”

自从分化成Omega，他的烦恼变得更多了。分化之前对分化后有无限遐想，可随着第二性别的成熟，最先感知到的却是周围人对他微妙的变化。以前同学开他的玩笑、打趣他都只讲他这个人，现在却要说“差不多得了，向元溪可是Omega”。

向元溪下意识按了按自己颈后的抑制贴，“你昨天来找我了。”

向元溪离了段距离，停下，问：“你干嘛不直接敲门？又不是没来过。”

向元溪在那一刻对他升起了崇拜之情，下定决心要和这位勇士交朋友。可是叶知禾很少来幼儿园，每一次、每一次向元溪都出现在他面前，一面忐忑一面充满活力地伸出手说：“你叫什么啊，新来的吗？我们可以当朋友，我叫向元溪。”

向元溪的信息素是春天开放的花朵的香气。非要打比方，就是一群本来不赏花的人，忽然有天发现这花很名贵，出于好奇和其他一些目的而围着圈的打量、观看。

“还没有，家里还有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