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深难得卖萌，“小猫喵喵叫。”

叶知禾觉得这过分可爱了，忍不住把两只手都伸过去拍拍蔺深的头，好像真的有对猫耳朵一样。

蔺深又补道：“但是我不喜欢，他家小孩又手欠，揍了一顿，老实了，再也不来我家了。”

叶知禾见他第一眼就觉得他有哪里变得不一样，又说不清是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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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

“那是自然，是防止……被标记的。”向元溪含糊说道。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乳名可以有这样的解释。蔺深拽住他的手腕，把他不老实的手从头顶拿下来，神色不太自然。

谁说叶知禾不聪明呢，他最聪明了，最开始是他主动，现在变成引着蔺深主动。这样无自觉的行为最致命，他做什么都想挨着他，勾勾手指或者手臂贴在一起……叶知禾从没这样好奇过一个人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向元溪的后颈上贴着抑制贴，方方正正的，很像大号的创口贴，离得近了可以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蔺深眼里有笑意，看得出是故意打趣他。

“嗯？”

第30章 保存一个人的名字

叶知禾说：“因为是禾苗，我爸希望我像禾苗一样……嗯……”

他跟着笑：“对哦，是猫。”

这个词太高级了，只在书上见过，生理课老师偶尔会提，模模糊糊的叫人不懂其意。书上明明白白写着：发 情、结 合、成结、标记……

叶知禾默默竖起大拇指。

向元溪返校了。

他声音里带着鼻音，迷糊开口问：“上课了吗？”

蔺深第一次这样外露情绪，叶知禾不想反击，反而把手贴在蔺深的小臂上。

可他的特殊是异样的。

可也只是想想，两个人谁都没有动，叶知禾忽然说：“你小时候有什么特别的称呼吗？”

上一届高三毕业后，学校里的AO更少了，向元溪是年级里第一个Omega。

蔺深忽然笑，“那不就是小猫吗？”

曲畅说他是特殊的，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这绝不是什么好称呼，大人的玩笑总是踩在孩子尚未完善的人格上完成。

叶知禾：“……那是头发，其实是茁壮成长。”

他很喜欢去碰蔺深也喜欢蔺深碰他，心里没有那条线，连带着踏过蔺深那边的警戒线。

“我以前有个乳名。”叶知禾说。

但是光看书是不够的，还需要一点课后辅助。

蔺深：“有，家里亲戚叫我木头，说我和我爸一样木。”

他忽然有些失落，那些别人能感受到的他都感受不到。

叶知禾知道这是蔺深嫌弃他太幼稚又嫌弃自己居然配合他幼稚。

面前的人是蔺深，推醒他的人是蔺深，叶知禾突然觉得没那么不舍得醒了。

蔺深说冷笑话：“长得又多又密？”

“苗苗。”

轻，像要把他再次摇进梦乡，直到脸上被戳了戳他才迟缓地抬起头。

“还有两分钟，醒醒盹，别再睡过去。”

向元溪曾经好奇找过网站，后因过于少儿不宜手忙脚乱地关掉了。

“不太好闻。”叶知禾礼貌地说。

叶知禾这回清醒了，看着蔺深，认认真真的端详，看得蔺深不自在想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