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男生说：“谢谢郑总，不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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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内部评估，财务造假的可能性大吗？”郑伟鹤看着王辉，笑着问。

“吃饭了没有？”郑伟鹤问。

姚微微收回思绪，心想既然大老板定了时间，只能尽力完成，她看了一眼表情同样严肃的田玲玉，回答说可以。

郑伟鹤说：“为了进一步加深了解，我建议大家一起去吃夜宵，火锅还是茶餐厅，你们选。”

一般律师和券商共用一个办公室，会计师因为人多，单独用一个办公室。一个下午，郑伟鹤让前台买了咖啡和奶茶送到会议室，他找王辉出去抽烟。

为了加快工作进度，王辉又从别的项目上抽调了2个同事过来帮忙。

好看男生说：“运气好，到点就飞的。”

“飞机没晚点吧？”王辉问正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的好看男生。

公司或者个人都赚得盆满钵满，影视类的上市公司也眼红，急于分一杯羹，与制片人、导演、演员在业务、股权等方面的合作方式不断创新。与其说上市公司想要收购一家传媒公司，不如说是看重传媒公司后面的明星股东，绑定明星为上市公司挣钱，让明星价值最大资本化。

卓亚坤笑说：“我看过辉总年轻时的照片，又瘦又帅。”

火锅店里，卓亚坤刚好坐在关颖君对面，关颖君小口地吃着东西，坐她左边的郑伟鹤和她关系好，打趣她：“今晚你怎么吃这么少？”

阮晓玲说：“我投火锅一票。”

王辉介绍说这是董秘郑伟鹤郑总。

国庆节之后，关颖君和戴茜就一直待在贝朗数据的项目现场，整理工作底稿、参加供应商和客户的访谈、起草律师工作报告和法律意见书，因为到了项目申报的关键阶段，柏东方也时常到现场来把关重要问题。

听到声音过来的郑伟鹤，笑着说：“又来了两个帅哥帮忙，欢迎欢迎！”

关颖君略囧，脸一红，还好灯光较暗，热气氤氲，王辉连忙解围说：“女孩子嘛，都注意身材，不像我们这种中年男人，”他手指了指卓亚坤，“我年轻时就跟亚坤一样瘦。”

关颖君记得那是十月底的一个晚上，中介机构已经连续两周加班到晚上9点，她带着黑框眼镜，灰头土脸地对着电脑屏幕，梳理发行人的历史沿革，边吃着阮晓玲给她的薯条三兄弟。她听到由远及近地拖动行李箱的声音，抬头见两个男生站在会议室门口，一个男生笑着叫辉总。

王辉起身，和郑伟鹤走到露台，郑伟鹤递给王辉一支烟，并伸手帮王辉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开口道：“你们公司保荐的德尔菲乳业因为财务造假在被调查，最近进展如何？”

王辉说：“我来介绍一下，”他先指着好看男生说，“卓亚坤，上海交大本硕毕业，擅长业务部分；陈煌，厦大本硕毕业，擅长财务部分，”他又指着关颖君这边说，“关颖君律师、戴茜律师。”

关颖君在犹豫去不去吃宵夜，她最近胖了2斤，就听见王辉说那行，大家都去吧，关律师你们也去吧。

“飞机餐不算吃，我请大家去吃宵夜吧，”他抬手看表，“九点了，今天差不多了，大家辛苦。”

其中一个男生长得很好看，180CM的个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健康的瘦，衬得另一个男生外貌平淡无奇，像个小跟班一样。关颖君刚拿起的薯条，又放了回去，她用手理了理头发，这是人在面对好看异性时下意识的动作。

邱恺点头，开始分配工作：“小田你负责起草公告，微微尽快联系会计师和评估师，确定进场尽调时间，越快越好。不过微微你也不用太担心，标的公司成立就两年，业务和财务应该不太复杂，评估得用点心，标的公司的净资产只有8000万左右，评估增值率很高。”

“杨老板很关注这事，问我到底影响有多大，腾云证券会不会被暂停保荐资格，稳妥起见是否需要换券商。我说如果想在年底之前申报，换券商时间肯定来不及，何况现在调查结果还没出来。”

一支烟的时间刚好把事情聊完，俩人各自走回办公室。

姚微微和田玲玉领命出去，开始干活。

“在飞机上吃了点”。平淡男生答到。

王辉说：“郑总，我把我们团队的精兵强将都调到这个项目上来了。”

郑伟鹤爽快地说：“那好，我去把会计师也叫上。”

“上周回公司开例会，领导还专门提到这事，说调查结果没出来之前，大家尽力安抚好客户情绪，手头有快申报项目的，赶紧报；其他的，别让客户流失掉。”王辉慢悠悠地说。

“这个只有领导知道了，”王辉意味深长地说，“这个项目是江苏团队做的，最近也从我们上海团队抽调了同事过去，加上质控的同事，一起帮忙梳理底稿。”

介绍到关颖君时，关颖君正好抬头看卓亚坤，对上他笑盈盈的眼睛。

邱恺问：“10号发公告停牌如何？”

“谢谢郑兄，放心吧，我们公司大领导也在积极跟监管沟通，我肯定会跟踪这事的，我们项目按照原计划，时机成熟了就申报。”王辉拍拍郑伟鹤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