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别

“阿行？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母亲笑道。我的脸更红了。其实这位母亲，虽是贵族，优雅在骨子里，但却不是死板的，特立独行，这个词用来形容她比较合适，连餐具的拿法都有她自己的一套。我常常忘记她是病人。对啊，怎么会？她还好好的呢。

一天下午，母亲说：“阿行，我好想看见你和你妹妹穿白无垢的样子啊！”

不，还是去一趟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回来了！虽然《斜阳》所呈现的是二战之后，政府改革，贵族没落。但是文豪野犬本身背景时间就是个迷，所以就用了。

我立马去找他。

她点点头。

他的神色有点奇怪。

过了一天，母亲走了。原来人真的可以预感自己的死期。我哭了。这次是为自己而哭，我已经把她看作自己的母亲。

“啊，我就是想好好看看家。这么多年了……”我回答。

轮到我惊讶了，他是让我别回来？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不说话。

“我……”他轻声说。我知道他的意思，初见他的时候……可我打断他：“你个笨蛋！你还不明白吗？你对我来说是特殊的！你是我得到新生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你是我见过的最真性情的人；你是第一个我遇到的，最让我感到可靠的人；你是我最想依靠的人……”我说不下去了，那是我的家吗？那不是！我的家？我早就回不去了！我坐在地上大哭。

“混蛋中也！我喜欢你很久了！不管你是什么，我喜欢的就是你！离开什么的，不可能！”我缓了缓，又说。

我原本是想先报个平安，再说明一下我是不回家的。

我得向中也说一下。借着去厕所的名义，“命运之轮，宝剑二。”，中也桌上，留了张纸条：我亲人找到我了，我得回去处理点事情，可能需要点时间，行。

“你是赶我走？”我生气地问。

母亲像个孩子一样：“说什么傻话，我从没怪过你。啊，现在家里可有的忙了。你的房间呢，一直给你备着，就担心你回来时……”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我也将自己的经历大致说了一下，只是省略了中也和港口mafia，以一个好心人收留代替。

“我明白了，没关系啦。”她说，“不过，你这么多天……”

只记得那天，母亲单独和他说了很久。

然而现在，我怎么说得出口呢？还是我太天真了，当时的我，以为自己能够做到无动于衷，可我，忘了自己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

我长舒一口气，推门走进，说：“我回来了，母亲。”

“啊？什么？啊啊啊这……”我脸红了。白无垢不就是日本的婚纱吗！又突然想到，这是死亡的预兆吗？

“回家吧，这么多年了。这里终究还是不适合你。”他说着，将纸条折起来，放进口袋。

一位女子半卧着，斜阳之下，明明生病却仍旧显现出优雅气质。

眼泪糊住了眼睛，隐约看到他蹲下来。

“我，我可以去问问吗？”我慌慌张张。

“这句话应该让我先说！一点都不像个女孩！”他帮我擦着眼泪，温柔地说道。“我不是孩子了！”我嘟了一下嘴。

“我和他说过了！”我连忙回答。

接下来几个月，我一直陪着她。时而聊聊天，也渐渐与妹妹熟悉起来。

等我平静下来，他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虽是病容，但是分明看见她眼里闪烁着喜悦。

“所以你要……”他明白了，我要在母亲最后的日子里，陪着她。

“中也？”我有点担心：怎么了？

正要走，他正好进来。他先是诧异：“怎么随便进我房间？”转而发现了桌上的纸条。不等我说话，他已经拿起来看了。

“实际上……那位好心人，指的就是他……但是我们是在那次爆炸中认识的。他……”我结结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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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母亲那。“姐姐，你刚刚去哪了？可让我好找！”

我的身体，是行回来了吗，为什么不受我控制地颤抖：“母亲，原谅我……”

“可以让我见见他吗？”母亲看着我。

“我……”我还是把母亲的病情和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