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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小姑娘扭头冲着卫明川扮了哥鬼脸，“爸爸坏坏！”

卫明川摇头，“好！”

抬手把帽子给小姑娘戴好后，卫明川还帮忙仔细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能让小姑娘满意。

林念茵乜斜他一眼，“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卫明川就按住小姑娘的肩膀，把她调了也方向，推着她说：“你现在可以问妈妈可不可以给你带一下那个漂亮的帽子。”

卫明川说：“特别好看。”

小孩子有时候的情绪感知能力是很厉害的，她本能觉得自己要是这个时候哭了，爸爸和妈妈肯定会更生气。

卫明川说：“而且还会战术性示弱，等到目的达成，再倒戈一击。”

转身就“咯咯咯”跑了。

“但是，”在小姑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念茵又从后面拿出来最后剩下的那个花帽放到小姑娘的手边说：“但是妈妈可以给你另外一个。”

小姑娘瘪嘴想哭，可是看看妈妈的脸色，又看看爸爸的脸色，不敢。

小姑娘“嘻嘻嘻”地笑，然后又看向林念茵和岑望苏他们，“妈妈好看吗？哥哥好看吗？”

卫明川朝着小姑娘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这难道不是？”

林念茵失笑说：“说的好像是你们打仗一样。”

小姑娘笑嘻嘻地摸了摸头上的帽子，“我最好看。”

卫明川无奈说：“我是怕你一直念着以前的事情，舍不得管。”

小姑娘立刻开心起来，眯着眼睛笑道：“给我的？”

卫明川就摇头说：“这姑娘还挺记仇啊。”

林念茵点头，“当然是给你的，爸爸给你编的。”

林念茵就说：“行吧，这是你们父女之间的战役。”

看向玩一会儿就忍不住摸脑袋上的花帽的小姑娘，林念茵又说：“她还是太小了，性格虽然有些霸道，但在接触外人的时候还没有这样过，慢慢教就是了。”

岑望苏也说：“好看，妹妹最好看。”

等到卫明川停了下来，小姑娘立刻就问道：“好看吗？”

让她知道动手抢东西是不好的。

小姑娘自然是看不见的，就只能伸着脑袋，用力地翻眼睛。

林念茵就说：“那你这时候应该说什么？”

小姑娘慢吞吞地走到林念茵的面前，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妈妈看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妈妈开口说话。

小姑娘想了想，羞羞地笑了一下，“谢谢爸爸。”

岑望苏见状，赶紧去追小姑娘去了。

小姑娘委屈巴巴地看着卫明川。

卫明川伸手说：“我来给你戴上。”

不过有时候过犹不及，小姑娘的年纪毕竟摆在那儿，现在说再多，她也理解不了。

小姑娘就笑眯眯地把花帽放到卫明川的手上，“戴好看一点。”

小姑娘撅了撅嘴，又往前挪了几下，到林念茵的面前，小声说：“妈妈，我可以要你的花帽帽吗？我喜欢它。”

卫明川：“……”

林念茵点头，“好看。”

卫明川就说：“那既然懂了，你现在应该怎么做？”

林念茵摇头，“不可以。”

林念茵道：“你刚才教训她了，她心里肯定记着呢。”

小姑娘立马扭头去看卫明川，“爸爸！”

卫明川又说：“不是说喜欢吗，你和妈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