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她跟着老严去手机店里帮忙。

白幕起了个大早。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姜若喝了口开水，好久没为猎聘一个候选人说这么多话了，累。

万科江畔别墅的阳台上，姜若披着纯白色针织衫外套，如瀑长发在空中飘舞，神情微微寂寥。

“您好林总，我是柏欧集团的人资总监姜若。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很看好白幕小姐，想亲自登门拜访争取下。我打电话给您呢，主要是想了解下，白幕小姐的父母都有哪些爱好或者喜欢吃的食物……”

十五分钟后。

“是，您是哪位？”

“敢抢我的女人。”姜若灵动的瓜子脸上布满寒霜，从鼻孔里哼出一道愠气，拿出手机拨通。

耻。

“没……没有。”白幕慢吞吞地点了点头，却突然峰回路转，“你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被认可的喜悦，找到知音的满足，推测被推翻的惑然，还有隐隐难觉的不安……

姜若含在口里的水喷出，显然被噎到了，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语重心长地劝道，“白幕，相信我，在绘画这块，你是有天赋的。你是个可造之材，不要埋没了自己的才华。”

电话毫无预兆的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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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烦啊。

姜若满意地挂断了电话。

真的生气了吧？

白幕凌乱地哀吼，挠了挠头发，抱着枕头，深深埋住她絮絮乱乱的小脑袋。

“……”白幕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了。

“嘟嘟嘟嘟……”

*

“高……高盛集团。”白幕心虚的咬唇。

各种情绪交缠在一起，让她举棋不定、六神无主、患得患失。

“我姜若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二字。”

她双手交缠放在胸前，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眺望迷离夜色，眸中星光斑斑，似有怒火在燃烧。

她该是生气了吧？

“……”白幕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想接受又本能的抗拒，想了好久，才弱弱搪塞道，“抱歉姜总，我想去我学姐的公司上班。”

“幼稚。”姜若冷冷一哼，继续说道，“作为一家全球雇员达到十万多人数的集团人力资源总监，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们聘用你，是出于对你作品的欣赏，对于你专业能力的肯定，你能从上百个候选人里脱颖而出，没有任何私人的原因。请你不要侮辱我的专业，收起你无知且幼稚的无端臆测。”

“哎呀，哎呀哎呀。姜总，您太客气了。呵呵，这个，太好了，我为我那闺蜜开心啊。是这样的姜总，那老两口啊，我真的太熟悉的了啦呀，我和您说说啊，她妈叫郑蘭，喜欢……”

“《海的女儿》通过自然的风景传达对人文的思考，《包子铺的香味》是一副非常好的记录民生的社会向大众作品，《九月的梧桐树》代表着年轻人对爱情的渴望——城南城北，梧桐树；念你想你，心有月。这副作品获得过《青年画刊》的银奖，也是当时热度颇高的互联网原创作品。白幕小姐，妄自菲薄在很多时候不是件好事情，命中的窃然惊喜，都是你往日努力的结果。请你相信自己的实力，也请相信柏欧集团对于艺术人才的渴望。”

“……”白幕震惊了，这家伙是魔鬼吗？怎么连她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她笑容满面。

……

飞扬的柳眉，是藏不住的锋芒！

“哪里？”姜若冰冷的眼眸瞬间微眯，周围空气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您好，是林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