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人人都在为自己想后路。

最近的新闻特别热闹，又有哪个海关人员被抓了，哪个省长落马了，破获了多大的走私案。

“你不齿有个站街的妈妈，那个男孩会不会也不齿自己有个犯罪的爸爸，抛弃他的妈妈，站街的奶奶？我倒也不会涉及无辜，就是不知道公开这些汇款，账目上那些人会把他怎么样。”

“临江最高的楼，锦星大厦，往后跳是停车场。”李宁玉撑在桌上。

李宁玉在最高点拍下一张海岸的照片，发给那个再也没有亮起的头像。

首都测谎室。

又是一年6月30日。

李宁玉笑了笑，自从升职以来，每次都有新人会意外她这位年轻的队长。

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李宁玉还是觉得不够。

“你们这里的女警官都这么漂亮吗？”

龙川死那天，李宁玉在家做了一桌菜，和对面没人端起的高脚杯碰了个杯。

“龙川，在这个国家，没有不可以查的秘密。”

————

“你想怎么样。”龙川连跟她发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算，顾晓梦也25岁了呢。

李宁玉拿着那些报纸，在顾晓梦坟前慢慢烧掉。

到头来，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涂老板一个人在认认真真搞走私。

以往李宁玉都会请假在家睡一天。

“接下来的提问，你可以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金生火亦不是任人拿捏的角色，小楼的走帐，他每次都悄悄记了一份。

李宁玉这三年，什么也没有做，她只是在用所有的能利用的时间，了解她的仇人。

“工作任务比较重，大概一个月之后才回来。”

足以将临江和省城大换血的账目。

她拿着文件夹准备走进办公室，大厅公示版前面站着两个小警察，也许是新来的吧。李宁玉逆着光，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其中一个指着最顶上她的照片，似乎要跟身旁同事说什么。

“晓梦，25岁生日快乐。”

———

正推开门，她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全文完）

往上一滑，李宁玉不知这样对着顾晓梦说了多少话。

桌上这份账目，就是潘汉卿用金若娴跟金生火换的。

“我想让你死。”充满戾气的话，一字一句从她好看的嘴里讲出。

“你…”

“可能你顶上的老板和你没什么直接关联。你说，要是这些账目上的人知道是你出卖的他们的，会把你怎么样呢？”

春暖花开，又是一年警局新人入职的日子。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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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宁玉每次发完就关掉，她滑过一次，翻不到底，就懒得再看了。

这世界真荒谬。

那时候顾晓梦笑她用按键机打字好慢，三年了，手机都更新了三代。

“我明天要出差，就算不是大老虎，也还有很多要摸清的。”

“我很守信用，不把你的烂事公之于众。晓梦曾夸过我做事严谨细心，很不巧我查到你征用手下的银行卡给一个孤儿院汇过款。之后的汇款就很好查了。”

这次她去了游乐园，坐了25圈摩天轮。

柔和的灯光打在李宁玉的侧脸，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夹看着眼前不知道测过的第几个官。

学，作为一枚以后可能用到的棋子。

本该高升的李宁玉选择一直留在临江，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不走，别人问起，她只说是对这个城市有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