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流血的变革为了不节外生枝，通常都是一夜之间结束的。等到百姓再醒来，很多事情的变了天。

它们势必成为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燃料，成为伐异的重斧。

“告诉我，顾晓梦怎么死的。”

不需要他来世俗地猜想，面对失去的人会不会后悔以前哪里做得不好。她们就是没有不好的，她的好只用顾晓梦知道。

“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李宁玉眯眼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三月草长莺飞，她的视线移到窗台的君子兰。

顾晓梦希望自己是那个句号，李宁玉可不希望。

那个人问了李宁玉有所求吗？

“不知道，可能是走私吧。”

如果他也能有这样一段感情…

潘汉卿理解了一点：他就是旁人不懂感同身受的那个旁人。

比起满分，还有十分爱你。

“李警官威名远扬，龙某知道并不奇怪。”这样不正常的“囚禁”，旁人早乱了阵脚，也就他龙川还能气定神闲。

时间和上面的职位一样，是会流动更新的。

他们能做到连根拔起吗？

可能是三年，可能是十年。还能等，这也许是一种幸运。

落马，贪污，间谍罪…

秘密行动组的效率比李宁玉想象中的还要快很多，有些人只是被请去喝个茶，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李宁玉难得的对着龙川笑了笑。

但对李宁玉来说，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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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好运哪会人人都有。

龙川自认做事不留手脚，最多就是走私罪嘛，难道还能把整个临江，或者说，整个省从上到下铲除。

快到四月，君子兰也要开花了。

有的故事看起来完结了，还有后记，还有番外篇。

“好，随时准备着。你...还好吗？”无论顾晓梦死没有死，李宁玉的执念之一，终归还是给她报仇。

三月，两会，新的任职。

“我对她和她对我是一样的，晓梦对我的爱是110分。”

所以潘汉卿也坦然接受了李宁玉的异常与正常。

直至第三年的三月，潘汉卿接到李宁玉的电话。

反正这些，和早餐是吃豆浆还是吃包子，有什么关系呢。

“好久不见，龙老板。”李宁玉放下手中资料，坐在龙川对面。

刚走出门，然后又被抓回来。

“110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李警官，这是我们第一次碰面吧。”

措手不及不止是那些关系网中的人，还有龙川。

李宁玉不会成全顾晓梦自作主张的牺牲，顾晓梦太了解她的爱人，在她们的默契中，有一个重合的地方，那就是等待。

可李宁玉比他更沉稳冷静：“你知道你将会以什么罪名被抓起来吗？”

“没关系，我们不是都知道彼此吗。”

“顾晓梦还真是个香馍馍，我不是没想到她是卧底。”李宁玉完全不照审讯程序，看来这是私人对话，龙川往后靠去，他说：“还好她已经死了。”

“哥，准备的东西都可以用上了。”

龙川在这里待了三天，按照程序，24小时一到，他就被放出去。

所以李宁玉拨通电话，那些证据得以重见天日。

而有些争斗不必参与，只是等待，李宁玉都能在电视台播出的某些午间新闻里，闻到那个阶层的血腥味。

他不知道，他在这里面的3天，外面已经发生了什么变化。

李宁玉别无所求，她只想让所有牵涉其中的人一一伏法，以及，亲自审问龙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