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妈...”

“他们...究竟是谁？”竟然厉害到让顾晓梦从没有察觉到。

张君华冷不丁提到李宁玉，顾晓梦身体一僵。

原来她以为的所有巧合和幸运，都是有人一直在身后，为她保驾护航。

所以张君华不可以再像保护小女孩一样瞒着她了。

就那个杀人的事情，顾晓梦就说怎么那么巧，一点痕迹都没有。

关于顾晓梦妈妈的名字是一个小彩蛋。

顾晓梦释然一笑，是啊，她做事周全的母亲，能犯这种小错误吗。

“对，这些年，其实一直都有人在你身边保护你。我很难离开新安，他们就向我汇报所有关于你的事。”

“我们家晓梦已经够厉害了。”哪有22岁刚毕业的大学生，需要像顾晓梦这样，有妈不能认，一颗头拴在腰上讨生活。妈妈看女儿，总是怎么看都骄傲。

“自从那次她救了你，我就一直关注着她了。上面也需要她这样正直又聪明的人，不然就李警官这样的性子，不知道早被整到什么地方去了，估计命都没了好几次。被弄到临江也有我的插手，你们刚好在一个地方，保护起来容易些。”

“我...玉姐她，对，救了我。”顾晓梦紧张得连说话都磕磕绊绊起来。

“晓梦觉得呢？”

“你上次来新安，我有事抽不开身就错过了。这次你来，我本来想远远地看你一眼就走的。”可是却低估了一个母亲会如何想念多年不见的女儿，她就贪婪地看一眼，再看一眼。明知道是不应该的，却又跟着她到了这里。

“没有人跟着吧？”

“您说吧，我想，每天都在想。”

顾晓梦得了来自母亲的夸奖，自然是高兴的，她又想到另一件事：“妈，今天你碰见我，是偶然还是？”

“还有你的朋友老鱼，做事太粗枝大条，以为把人扔在海里就没事？连现场也没有好好清理，晓梦回去说说他。有几个目击人已经被送走了，但没想到还是漏了一个。”

“晓梦不想跟我介绍一下你的李警官吗？”张君华看她突然慌张的样子，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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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我们确实在谈恋爱，她很好。”顾晓梦说完有点脸红，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还能和亲人介绍李宁玉。既然她妈妈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怎么会不知道李宁玉，怕只是想听她亲口承认。

顾民章中间那个字换成了民，所以张杏华就被我弄成了君。

...”

她这是...出柜了？那她妈妈知不知道她和李宁玉的事情，她会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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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李警官确实是位正直的好人。”

“晓梦...唉。我和你爸爸拼了命，想让你置身事外。不管是你林叔，还是龙川，躲不掉的，还是躲不掉。晓梦一定想知道吗？”

张君华一开始也是不能接受的，但她哪有资格不接受呢，她是顾晓梦生命里缺席的母亲，还好李宁玉并没有让她失望。

历史上顾顺章的原配叫张杏华，她于顾顺章有点像Miss赵的角色。

“2005年，你爸的工作重心的已经转到了东洲，同时在东洲做间谍的同事策反了一位国党的高官，具体有多高，晓梦不了解那边的情况也很难跟说清。最重要的是，作为投名状，他给了一条要命情报，那就是他们安插在中央的一名高级间谍。”

顾晓梦也不知道她妈妈有没有后悔过，竟然在无形中促成了她们的姻缘。

第四十三章

君民一体。顾家，祖传妻管严了。

顾晓梦听张君华说的过往听得入神，就着那杯混着泪水的咖啡喝了好几口，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那...爸爸的死，妈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张君华时刻提醒自己，眼前这个年轻女孩，不是她离开临江时的那个小不点了，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她踏上这条路，也不过是想知道什么是真相，知道她的人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妈对她了解应该也很多吧...”作为媳妇，或者女婿，张君华审视李宁玉的标准一定很严格。

“谢谢妈...我确实在很多地方做得不完美。”如果没有张君华，她现在会在哪里呢？人赃并获是不是已经被李宁玉亲自逮到牢里去了。噢不，如果没有张君华，李宁玉也不会出现在临江，她根本不能那么早就遇见她。

“晓梦不用知道。能调动他们的，是晓梦想象不到的权力阶级，能让他们屈尊保护你，以前是为了让你爸爸安心做事，后来是对你爸爸的愧疚。”

或者张君华本来就想与她相认了，只是让“主动”成为被动发现，这样会更好面对她自己的理智。

顾晓梦听得云里雾里，反正那样的权力阶级，和父亲的死有关的权力阶级，是站在她这边的就可以了。

“他们轻易不会现身，只会在晓梦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才出现，这是那位对我的承诺。晓梦高二那年险遭不测，本来要逼出他们了，还好那位李警官及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