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磊磊是棋子，罗氏也是棋子，从头到尾，这些人都被蒙在鼓里。

“好。”

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搁在以往李宁玉定然做不出来。

说完之后，顾晓梦自己悄悄嘟囔一句，“也不知道这么小的雪，能不能应验。”

“秀秀应该做完手术了吧。”李宁玉看着漆黑的道路，突然问了句。

在冰天雪地里停留会有什么危害呢？李宁玉可以从法医的角度说上三个小时不重复的道理，但是如果对方是顾晓梦的话，也可以不说，因为爱人有权不讲道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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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阳光福利院’发生了什么？”

顾晓梦的眼睛亮晶晶的，比雪花还晶莹。

顾晓梦一定很甜，她尝过的。

李宁玉也伸出手，六角形的雪花落在她指腹，薄薄的雪花很快被体温融化，化成一滴大颗的水珠，沿着指腹滑落。

顾晓梦吸了吸鼻子，点头应道：“放心，我让周妈去看了，手术很顺利，再有一阵子小姑娘就可以出院了。”

顾晓梦说到兴头上，捧着李宁玉的脸吧唧请了一口，“玉姐，你好乖呀。一点也没有刚才的威风。”

那个叫余磊磊的人，那个取代了他地位的人，他不用想都知道，他们有着同样的疯狂，同样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如果换做他，会让自己的上一任活着吗？杀死上一任，没有了模子，存在的那个就是唯一。

“我觉得临川挺好的，有山有水，等以后我们老了，就在那边定居。你可以做你喜欢的老师，你得赚钱养家，我就在家给你做饭，没事儿就去你学校溜达一圈，玉姐你说怎么样？”

比如这时，两人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接吻。

上帝造人的时候将人面两分，半面悲悯，半面欢喜。我以悲悯面众生，

李宁玉对人，多是冷清和凌冽的。所以这些年身边也只有一两个说得上话的朋友。顾晓梦是意外中的意外，也是唯一的特例。

“好。”

李宁玉一定也很喜欢，顾晓梦这么想。

李宁玉在想什么呢，李宁玉什么也没想。闭眼的一瞬间，她只有一个念头——管他什么斯文。

“ 下雪天漫步的情侣，一定会白头偕老。”

那个在病房里和她们相遇的小姑娘，两人都给予过真挚的祝福。有人行凶作恶，也有人虔诚的盼着希望，这些希望，不该被辜负的。

“是不是下雪了。”

顾晓梦觉得脖颈有些凉，嘟囔了一句，伸手招了招，嘿，还真接到一片晶莹的雪花。跺了一下脚，顾晓梦的声音有些许兴奋：“玉姐，真的下雪了。”

罗氏微微出神的时候，李宁玉突然发声，始料不及的罗氏愣了一下，神色有些迷惘。

“嗯？”

“等这次的案件结束，我们回临川好不好？有点想白小年了。”

李宁玉露出失望之色，“你什么都不知道。”

李宁玉摘下她发丝上的一片晶莹，说道：“那我们可以慢点走回去。这么小的雪，多走一会儿也可以白头。”

出来已经是深夜，夜晚降温降的厉害，顾晓梦搓了搓手，牵着李宁玉的手揣进自己兜里。

月光柔柔的映在两人身上，顾晓梦偷偷睁眼，看见李宁玉轻轻颤动的睫毛。

“还有秀秀，等她出院了我们可以去看看她。”

雪下的很小，三两片雪花零零散散的飘落，顾晓梦只接了两片便没了兴趣，甩了甩手，重新揣回兜里，问道：“玉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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