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受折磨的人，谁？

她看清这张脸的眉目，细致如画，肌肤似雪。不像自己，因为过于邋遢，造得蓬头垢面的。黛嘉柔甩了甩脑袋，自己这剑法练了半天，不照样毫无气色。故

"是。"对方咬牙切齿，将剑刃割入她的血肉之中，大片鲜血漫了出来，"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是谁的替代品吗？

黛嘉柔眼上迷蒙，视线处有光晕落下，一深一浅，最后紧密成一道缝隙，被她强行撕开，露出一张寡淡清冷的脸。

她的身后是万丈深渊。

敬子听心头一跳，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认识他的生父，而且关系不简单，难不成两人是什么怨怼的红颜知己不成？！

"师妹，练剑时不要分心。"

“卓然，你这个妄自菲薄的自私鬼——”

“这么说，敬朝朝死了？”

☆、一

你怎么会变得这么软弱？

“你这假仁假义的小人，你怪我，你有什么资格怪我？！”她拽住她，“卓然啊，你不是想回家吗，你不是想逃跑吗，尽管试试不就好了吗？”

冻梨目光呆滞，心想，主子是跟自己说话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会用那种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如果是，为什么自己又感觉她是在透过自己在看其他什么人？

她眼神再无癫狂，反而消沉下来，重新望向冻梨的方向，脸色阴冷，“居然连敬朝朝都死了……不过这样也挺好，总归是还她一个清白了，不是吗？”

“我想回家了，主子！”冻梨忽然大吼起来，她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大步冲了过去。主子听她这么说，一把揉住了她的脖颈，冷淡道：“好啊，我成全你。”

“试试能不能逃出我的手心。”主子松开她，“全看你本事啦。”

她在哭，她为什么哭？

“而你，就是那个见证者。”

的人是他，骨头缝都钻进了一股冷风。那人已然轻飘飘地过来了，美丽的面容带着诡谲的气息，“我知道你——你是宁子修的儿子，告诉你父亲一声。当年的那个人不用他刻意去救了，马上，她就会活过来。”

"你以前可都喊我师姐，现在怎么这么生疏了。"对方苦笑了一声，黛嘉柔执剑过去，将剑刃横陈在她脖颈，"你才不配做我师姐，你这魔族的奸细——今日就由我仓沂门黛嘉柔替□□道，还所有遭受折磨的人一个公道。"

分明大仇得报了，你到底在哭个什么劲，黛嘉柔。

“你说，你说这世上污浊，只有我们俩才是最澄澈的，你要毁了所有人，叫他们还我一个公道，这些话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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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苦笑一声："我虽为魔族奸细，这不假，可却从来没有杀过人，都是真情实意与你们一共当师兄姐妹，即便如此，也要杀了我么？"

前路是牛鬼蛇神，面前每一张俱不是生面孔，熟悉的眉目居多。她肺叶震荡，两步颠簸，竟险些要跌下身去。

“你无处可逃了，卓然。"黛嘉柔听见自己的声音，呼呼的风声从两人耳侧滚过，盈热了她的眼眶。

“你想要的稳妥，你现在不是都得到了吗？”她大笑，“你要的不就是一个立足之地吗？你当初不就是想要让师门尽毁，还你一个清净吗？”

他眼神游移，嘴上的厚布被彻底抛走。敬子听对上她凌厉的眼神，迟疑道：“可我父亲与我母亲离异多年，她在九泉之下不会希望我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