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娴兆缓缓说，“我不需要你报恩，但你若是想让我伺候你，今晚我倒是乐意效劳。”

第二日两人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沉默良久，扬眉轻笑一声，只再次低头吻上沈媛的唇。

“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过一件事，自然也只有这一件事报答你。”

“不是你自己说的，想要及时行乐？我满足你。”沈媛淡声说道。

娴兆被她问的一愣。

沈媛接过太监总管手上的画册，上头每一页都画着一位秀女或秀男的小象，个个都是貌美异常。

娴兆便也俯下身。

“就这一次”，沈媛哑声说：“娴兆，还你恩情的机会我就只给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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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很轻很轻，沈媛逆着光令人看不清神情。

一直到沈媛软在她怀中这个吻才停下来，轻喘一口气，沈媛说：“去床上。”

沈媛笑了一声，看不出信没信，过于疲惫让她就这样在娴兆怀里昏昏睡过去。

一直走到门口，她才似想起什么般回过头，缓缓说道：“娴兆，我不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我是你手下的第几个？”

娴兆坐在床上看沈媛穿上极其华丽的朝服，腰肢被腰封抹得纤细，一头长发高高束起，眉目如画，难掩英气。

总管太监这时捧了几份折子进来，很是谦恭，不敢抬头看年轻的帝王，更不敢看神出鬼没脖子上还有几道鲜红抓痕的国师。

娴兆被这反问问倒，缩回手，问道：“何时决定的，你不是一直不想……”

沈媛越过桌子，突然俯身吻住了娴兆的唇。

娴兆目光骤然一沉。

说罢，她站起身不再看娴兆。

沈媛瞟她一眼，没说话。

娴兆有些奇怪沈媛为何没有赶着去上早朝。

沈媛直视这她，没有再躲避，“一个月前决定的。”

低睨着沈媛含着水雾的眸子，娴兆强忍住再吻上去的想法，低声问：“陛下，你可想好了？”

沈媛甩开了她的手，只淡声道：“人间帝王，选个妃很奇怪吗？”

不甘示弱的咬紧牙根，眼睛里满是倔强。

娴兆不想两清，也不愿意两清。

10

喘息间，沈媛流露出了娴兆梦中的模样。

说罢，又再次低头吻住了娴兆的唇。

“你什么意思？”

沈媛没说话，只半握住娴兆的前襟。

娴兆却觉得刺眼，她握住了沈媛的手腕，难得失态，咬牙问：“你要扩充后宫了？”

外头又有太监端了午膳进来，沈媛吃的慢条斯理，一举一动都偷着优雅，丝毫没有喊娴兆一同用膳的想法。

娴兆穿过她的腿弯，将人抱去床上。

直到最后脱力才哑声问：“我是第几个？”

“陛下，选秀的秀女们已经进宫了，此刻已经在秀台侯着了。”

实在太凶难以忍受时便一口咬在娴兆肩膀上。

娴兆这才明白她在问什么，轻叹口气，将她搂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头发。

娴兆被唇上温软的触感吓了一跳，握住她的肩膀将人拉开些距离。

娴兆也不恼，汲了鞋子一屁股过去坐下，捻了块糕点吃下去。

两清这个词直直刺到了娴兆心底。

这回换了娴兆目光复杂的看着她，面对沈媛突如其来的吻有些手足无措，却又本能的扶住了她的腰，告诉她到底亲吻是怎么一回事。

可这话还没问出口，外头鱼贯而入的宫女们便开始给沈媛伺候穿衣。

“你也说过我虚伪不是个好人，下次你再让我报恩我不会承认了。”

“这次过后，我们便算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