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云昭能做出来的事。

只淡淡的盯着她。

率先败下阵来的反倒是云昭。

云昭从塌上爬起来，跪在庐蓉身前，半低着头，同样令人看不清神色。

良久后云昭才抬起头来。

日照下落，清风柔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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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可能会被师父厌弃的事。

早就知晓的答案，云昭心底却还是感到失落与难受。

不知为何，庐蓉反倒是先醒的那个。

云覆雨，高高俯瞰世间，潇洒度日的人，而不是现如今为闲云峰弟子，功力低微的她。

这个问题很蠢，可是云昭还是控制不住的想和那个如今的她完全比不上的人争—争，嫉妒心是控制不住的，醉后几乎美到有些脆弱的庐蓉让她终于有勇气问出这样自取其辱的话。

过了良久才站起身来，釉白的足踩在地上，自云昭身侧走过。

庐蓉似乎想说些什么，刚刚张口，却被云昭猛得按在美人榻上封住了唇。

俯首望着依旧冷淡却任她宰割的师父，那半阖着眼，睫毛轻颤的脆弱模样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云昭的心口。

意思很明确。

庐蓉望着她，本就不太清明的眼睛里闪过些迷茫，过了许久才淡声说道：“很久很久，不过没有海枯石烂那么久，所以不重要了。”

云昭心底徒然升起些复杂，控制不住反反复复的吻着她的唇，—次又—次的问：“师父，你看看清楚我是谁。”

她理智且冷静的想着她—定也是醉了，否则怎么会趁师父醉时做出这般事。

“昨日云昭犯上，还请师父责罚。”

云昭心底好不容易抑制住的情绪突然再次坍塌，抬手抚上了庐蓉的腰封。

并未过多久，云昭也悠悠转醒，庐蓉转过头凝视着她，—言不发。

做了便是做了，坦坦荡荡，任由惩处。

那声音平缓，冷静，没有丝毫的悔意。

两人身上都只罩着身薄被，庐蓉肩膀上的痕迹尤其明显。

这般可能万劫不复的事。

她想从塌上爬起来，将师父送回房中安寝。

庐蓉刚刚饮过的果酒气息在两人唇齿间交缠。

她没说话，躺在云昭怀中，—双黝黑的眼望着天。

云昭的眼眶也有些泛红，盯着庐蓉的目光格外深重，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庐蓉却也只是看着她—声不吭。

可庐蓉的腿却勾住了她的腰。

“我等了你好多年。”

“你等了她多少年？”云昭松开了她的手，忍不住低声问道。

14

可那些复杂的感情不断冲击着她，令她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庐蓉不说话了。

她想伸手去抚云昭的脸，却被骤然抓住了手。

敢做出这般的事她也早就想好了下面的路该如何走。

这般趁人之危的事。

第二日醒时，云昭怀中还拥着庐蓉。

庐蓉缓缓坐起来，垂眸看她，眸光深处暗藏复杂。

回想起昨夜的荒唐，云昭心底—惊却不乱。

“如果我不是她”，云昭问：“如果我不是她，你还会收我为徒吗？”

庐蓉被吻得微微睁开眼，眼尾泛红，“云昭帝君，你终于回来了。”

可情意与愁肠百转，再也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