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澜眼睛一转，忽然开腔：“那我要检查！”

等吴言拖了地，张叔就慢悠悠地从外头踱步过来了。

第二天一早，吴言目送着余清澜和魏枫离开，就开始给阿咪倒猫粮。

“……”吴言一哽，强行纠正了张叔的说法：“撩我。”

张叔静静听着。

“行行行，你说吧，怎么怪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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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言说：“听话。”

吴言很是愣了两下才知道余清澜在说什么，立刻直言拒绝：“今天不行。”

阿咪夜里经常不在店里，但因为最近晋南不怎么太平，张叔也仔细交代过，让阿咪夜里也不要跑太远。

张叔默不作声地上下打量了吴言一番，随即笑了起来。

吴言看着情绪莫名高涨的余清澜，不解地问：“试什么？”

吴言：“……”

“你们圆房啦？”

“叔。”

“这怎么能是诓你！”张叔又笑：“符要没有保质期，那你买一道去不得用到老死？那卖符的不得饿死？还怎么促进画符行业的鸡滴屁？”

吴言的符箓其实学得也是乱七八糟，但他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没学会，不会画就是不会画，但吴言虽然也没学会，但只要给他一张，他马上能copy出另一张来。

张叔本来长得就和蔼，还爱笑，一点都看不出不正经。

余清澜理所当然：“你强迫我，糟蹋我呀！”

“……”吴言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语塞”了，好一会儿才含糊地说：“睡吧睡吧睡吧，赶紧睡吧。”

张叔当即变得满脸嫌弃：“没出息。”

余清澜刚要撅起嘴表示自己的不满，就被吴言用一根手指给按住了。

张叔：“嗐，都一样。”

吴言这才跟着张叔一起进到店里：“昨天晚上，他也没把符拿掉，就一直……”

张叔刚跟吴言打了个照面，就觉察到吴言心里藏了事，张口就问：“有事找我？”

“……”吴言无语地阖上眼睛，很久之后才睁开：“没有。”

“还有……”吴言吐了口气：“我觉得清澜怪怪的。”

“嗯嗯嗯，帅帅帅。”吴言把余清澜按回床上：“你真的该睡了。”

张叔看着吴言，琢磨了一会儿才说：“是不是余清澜那道符过保质期了？”

“……哈？”吴言眼中满是莫名：“叔别是诓我吧？”

“也行，你想好就行。”张叔颔首：“我不出面。”

吴言将自己的想法也说了：“就算他们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如果再碰到像这次闻膦这种事，他们那边还是能帮着忽悠一下民众的。”

*

符还有保质期啊？可别欺负我读书少！

吴言点头，一边把拖把挂到树枝上滴水晾干，一边说：“我昨天想了想，觉得应该跟特殊能力部的人通下气，把邪修的事跟他们提一下。”

张叔很懂地接了：“勾引你？”

“那你下次也用那个语气跟我说话呗？”余清澜没有因为被制住而不高兴，反而兴致勃勃地说：“我想试试。”

余清澜本来就已经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了，再让他检查一下，指不定就变成蓄势待发了。

行，您说一样就一样吧。

“叔，叔，正经点。”

吴言张张嘴，半天都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

余清澜反抗无果，最后也就只能委委屈屈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