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晗深吸一口气，“还好，我现在回来了。”

越音然本来觉得这个法律系的高材生不管是性格还是修养都好的过分，然而同样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虽然语气都没有什么变化，但就是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我知道了。”

“这位就是，越警官？”许晗试探性开口，她因为案子的事情一早就来了警局，应该对接的越音然迟到了一些，谁知道她坐窗边等一会竟然等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你家晗晗跟你家然然摊牌，说是不会放弃你！”陆可可实时报道。

傅妍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哪怕是曾经最美好的那段时光，傅妍也知道，这个女人为了剔除她身边的威胁做过很多任性的事情。

越音然把整理好的材料放在桌面上，她抬头看向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姑娘，“但我不会离开她。”

“嗯，那个……”

其实这次回南京，也有过找傅妍的打算，可谁知道机会来的这么措手不及，想抓又稍纵即逝。

认识。陆可可保持着尴尬挠头的动作，目光不知道是该往许晗看还是欲盖弥彰的看向别处。

“喂？”因为闹事的家属，医院僻静的小门今天都堵的厉害，傅妍好不容易安全到达办公室后接了陆可可的电话。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但是那个时候的傅妍，也理所应当的，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许晗是最完美的。她可以包容许晗一切合理的，不合理的脾气，她就是想宠着她，毫无原则的宠溺这个哪怕满肚子坏水的姑娘。

“……呃，好，好久不见。”浑身不对劲的打完招呼后，陆可可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尽管许晗确实是在对她说话，但心思却也确实半点不在她身上。

“什么？”本来就因为这事有点心烦的傅妍更加一头雾水。

傅妍挠了挠额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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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当时许晗对她的感情是没有掺杂任何虚假的。

许晗客气的点点头，“你好。”

谁知道这次换做许晗沉默了，只见她忽然快步走过来，紧紧抱住傅妍后便要向她的双唇吻去。

许晗这个人，看起来比谁都单纯。

越音然的回答明显让许晗有些反应不及，她不由抿了抿米分唇，“不管发生了什么么？”

“我当然不知道。”

“你怎么在这？”傅妍停下步子，她和许晗保持着约莫两米的距离，错开目光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越音然静静听着。

“我是越音然。”越音然点头道。

“呃……”

“哎……，不是我说你，你知道她回来了么？”

“不管发生了什么。”

许晗靠着她的车站着，傅妍不由慢下脚步。其实她是早知道许晗回来了，就在那天遇上姜岚的车的时候，许晗的实习单位显然和姜岚所在的势力撇不开关系。

“另外许晗这个人，你肯定比我了解，别因为以前……影响对这个人的判断。”

“废话！她回不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越音然收拾资料的手一顿，她抬头看了一眼好似无意询问的许晗，又不由低了低头，陆可可见情形不对，识趣的借口去上厕所，然后躲在门后偷听。

事实上也是今天见面的短短几分钟，许晗才意识到，冷漠的傅妍已经不可能再属于她了，傅妍有了新的选择。

许晗笑了笑，“哪怕是在和她分开的前一刻，我也是这么想的。”她说，“但是这世上不确定的因素太多，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我们会因为什么而违背本心做出自己最不愿意作出的决定，离开自己最不愿意离开的人。”

只是，仅仅是傅妍自己这么想显然不够。

虽然双方的立场并不乐观，但是交流案子的时候倒也没有显得很别扭，就连陆可可都不知不觉被融进了这股氛围，唯独交流完毕后许晗的一句问话煞了风景。

陆可可摸着下巴，迟疑了一会，半晌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那你还喜欢她么？”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许晗说，“就像当初，她也这么喜欢过我。”

陆可可了然，又好像替傅妍无奈似的长舒一口气，“我还是很相信你的，不过你家然然那边，不想出乱子，你还是得好好给解释一下。”

傅妍一整天都没有心情工作，越音然更是因为走神被批评了好几次，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傅妍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却又看到了那个让她心烦的源头。

“你也好久不见了。”许晗再次开口。

屋里沉默了一会，许晗目光灼灼，刚才那句话更像是一种刻意的炫耀。

“真不知道？”陆可可表示怀疑。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如今的许晗不管怎么样都不再是值得傅妍关心的事情，她想要躲避这个女人也完全无关乎心虚。

“……我傅妍心没那么大。”

“你好。”

回过神的越音然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