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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看眼舅舅的手。

尚小的半夏人不大,气性大,捞起一把纸花砸在舅舅的大伯身上。怒目而视,大有不同意她为外公哭坟,她便敢让外公的这位哥哥陪外公去。

“可能吧。”厌烦和人费口水,舅舅拉起舅妈的手,带着三个人往村里走。

人一多,总有几个不做人的。

“大伯,你孙子的工作刚找好吧?他没说是谁帮忙介绍的吗?”

动他可以,动他老婆一下,想想都不行,夏家祖传护妻。

再多两句,饭得凉透了。

一脚踢开铁掀,大部队凯旋。

“你们不能走!”见没人正眼看他,带来的人也是吃瓜脸,分毫不愿上前,大伯怒了。

被人戳着脊梁骨,她还是走完了全程。可也知道,舅舅虽答应了,到底自己做的是出格。

“我想为外公扛旗,可以吗?”

舅舅只带了一身衣服,天天躺人家家的正屋里,等吃等喝。不给吃就大喊没人性,没天理,要饿死侄子,什么时候把碗端到他面前了,什么时候停。



“你……你一个女的,这有你说话的份?”

得人几次三番训半夏。

铁掀一撂,落在了舅妈跟前,没准备的舅妈被吓的一惊,与舅舅相握的手明显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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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出棺,扛旗的人是半夏。

“老公,他们不是和爸一个妈吗?是我记错了?”舅妈的嘴,不比半夏差。

白事上的扛旗,从没让女子扛过,更别说是个小外孙女,事不懂三,路还走平,扛旗个旗在前头,半路摔了都正常不过。

最初记得,女子扛旗,会削了门里人的福气。

☆、迁坟准备

白事办完,半夏烧了三天,一到晚上,额头一片滚烫,吃药打针都没用,人都说,是外公回来了,缠上她了。

被啃成这样,舅舅也是个有脾气的,撂挑子不干了。

舅妈养大的人,从没委屈过自己。一辈子几十年,没必要为了别人的快乐勉强自己。

“小夏小白,包里看看有没有塑料袋,我怕那土脏了你们的鞋子。”

他怕脏了地,舅妈还怕脏了眼,见不了这种占便宜占不到出来找事情的。

再后来,外公走了,“幺蛾子”又管不住手,搞起事情来。

葬礼上,舅舅不想把事闹大,可那个所谓的大伯拉扯起半夏。不是夏家的人,背出夏家的人,没资格跪在外公棺前。

舅舅的大伯就是一位——混吃等死,自己有儿子有女儿,等舅舅赚钱养他。

那个时候哪有没有隔音一说,隔壁吵个架,邻居听得请清楚楚。

“舅舅,我是外公的外孙女,理该待在这。他算什么人?在外公棺前大吼大叫。”

舅舅考上大学,找到工作后,村里一群幺蛾子耐不住事了。大学生呀,那个时候,“大学生”这三个字,代表了“铁饭碗”和人脉。

关于舅舅这位大伯的事,也是一段“佳话”。

如何如何,怎办怎办,外公那一点点家当万分算计。

没几日,这位大伯抱头认输。

不得不说,当面对的人不是舅妈时,舅舅的气势也是爆棚的。

他弟弟,他劝管理他的遗产……个毛。

不是说一家人,不分你我吗?

外公心善,能帮的他和舅舅说声,尽量帮。

嗯,舅舅的客房应该不用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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