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都集中不了注意力。

“留了。”

一下子，她好像释然了，对着杜落侑的唇轻轻一吻，回家取东西去了。

留什么，她想好了。

她又回去，打开了录像功能。

她又去买了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的全是折的纸星星。

灯关上，一切都重回原样。

“嗯。”

她去了书房，给杜落侑写信。

“给小侑留东西了吗？”

她先去了一家照相馆，把一些照片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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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杜落侑伺候她。

她什么都带走了，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来过这里。

她人走了，心，还系在一个人的身上。

我挥一挥衣袖，

机票是早上七点的，现在五点过一点，时间够。

写完，她把那相册和装着星星的玻璃罐放到了床头柜上，最下面压着信纸。

“走了？”沈世辉为了送沈秋雨，很早就醒了。

沈秋雨颤着开了口，声音很轻：“小侑，我走了。”

悄悄的我走了，

“到时候，我给你发些东西，你以后可以看看。”

她头一次这么难受，难受得想狠狠地打自己，想惩罚自己。

沈世辉点点头。

“嗯。”

“咔嚓”。

她打开厨房，厕所，书房，客厅的灯。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她对着卧室里找了一张。

杜落侑。

她知道杜落侑睡得沉，这样她绝对不会醒。

这里除了那相册，那罐子，那张纸，再没有她留下的东西。

她要留点东西给杜落侑。

她想起了一首诗：

什么东西，她不在乎了。

她又试着开了开口，什么也说不出。

沈秋雨转身上了楼：“我怕我控制不住会回来。”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你一定要记住，我爱你。”

正如我悄悄的来；

屋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把那些照片放到一个相册里。

想走，又有什么东西扯着她的心。

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还不如录音。

她收拾好了东西，发了会儿神，又去琴房练琴。

脑子永远都只有三个字：

唯独那个叫杜落侑的人，她带不走。

“可以倒是可以，但，为什么呢？”

不带走一片云彩。

到那天凌晨，沈秋雨起身。

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也在杜落侑回来之后搞了不少次。